我们打的是转转麻将,不知道的可以搜索一下。基本规则就是只能碰,不能吃,任何子都可以做将,不是二五八的麻将。然后就是4个相同的字可以做筋,每个人就得出钱,打的是五块的,如果是自己手里有三个相同的,然后自己又摸了一个总共4个相同的,就摆出来,然后在摸一个排堆最后一个子,这叫内筋,每个人就得给10块钱。然后就是外筋,指的是之前碰的已经摆在外面的三个子然后自己又摸了一个同样的子,就继续摆在外面,然后末尾摸一个字,并打出一个子。自摸,放炮胡。并没有其他的规定了。一些牌的俗语有:不胡上手的(上手就是你左边的那个人的。),上碰下自摸,划上水。
不出意外,顾建胡了第一把。
“两个小家伙第一把就不用给钱了,哈哈,不知道你们姑父愿不愿意帮你们出呢?”顾建就像一个老油条。
“出什么出,我如果出了,他们想着等会还给我怎么办。”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不说话,坐在我左上方的方甜在推牌。
“继续继续,哈哈。老皆,你那边什么战况?”顾建喊老皆是作老弟喊的,只有年轻人才听得出来。
“自摸对打色。”方甜笑着对着对方的顾建说道。只有有经验的年轻人读得出方甜等会可能得用她的牌运了,虽然上次没有见识到,可是上次她也没输呀。反观我的牌运,就是4个人平分的牌运,我打四次才能赢一次。
“五在首。有些厉害哦!”方甜这些话都是对我说的,大人不会在意的。不过方甜表面并不是表示在对我说。
“你姑父和我也要用真实牌技了哦!”顾建说道。
“别扯上我,跟叶叶他们较什么真。”
“那我岂不是得一打三,哈哈!”初听不闻话中意,只因还没听完整。“来,让你们大伯玩个开心。”
我嘴里含着柳,左脚踏在座位上手开始摸初牌。
自己这一回合牌牌型不错,一进一听,来一个做将的也可以,来一个组成一句话的牌也可以调将。
不出意外,方甜胡牌了。
隔壁桌一直都是说话的声音,尽管两桌的牌声可以抵挡得了人声。
“嘿,孙益,你给甜甜崽找个男朋友。”
孙益正叼着烟,看了一下我。继续打他的牌。
“那给叶叶找个女朋友。”
“我懂了,三万。”
“你支持不嘞。”顾建摸着的牌停在自己一方的上面。
“听隔壁桌说老皆没有夫妻之实,巴了个叉的,女人就知道问东问西。不是说你哦甜甜。”姑父也表示喜欢我们的甜甜崽。
顾建将手上的牌叉了进去,打出来一个一筒。方甜正好有三个,一根筋了,顾建得出五块钱。所谓大人的牌技就是心里想的嘴上绝对不说出来,大人可以专打让你可以碰可以胡的牌,也可以打你需要但是欲罢不能的牌。
我们年轻人打麻将就是按概率来打,结合桌子上的牌,以及还剩多少牌,听大人说的多的牌语,与自己独特的牌法相结合,最终打牌上瘾,欲罢不能...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让我们看看老皆那一桌。
“没有夫妻之实,难道你就不会有什么想法吗,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该替程丽问的还是问一下。”细伯小声的说道。
“没有,人又不是动物,有佛教基督教,随便信奉一个就可以了吧。”老皆说道。
“你知道程丽的姐姐信奉基督教的事?”姑妈说道。
“知道嘞,什么我都知道。”老皆说道,当然他们是一边打麻将一边说话。
“顾为结婚了,你也知道吗?”细伯说道。
“嗯,我还看录像了。我这么长时间得坚持下来我当然得去看看你们吧,通过朋友,你们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都知道你是我们村最体面的一个男人,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人,假如你真的去世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顾萍说道。
“不得已不得已。”
“说话都一套一套的了,赚了多少?”曾丽华。
“给顾叶买了辆车,买了一个新摩托,给美妲买了辆车,两套房子。”老皆拿了一颗葡萄送入嘴中。
“那你还要你哥的钱?”姑妈说道。
远处传来顾建的声音“谁像你们,只买点零食!”
姑妈瞬间闭嘴。
不过又接着说:“那这些年的份子钱怎么办?”
“讲什么乱话。”细伯说道。
老皆不说话,他这种时候都是不说话的。
“现在顾为也买车了吧。我拿点钱给顾新民换一台汽车。”顾新民,我堂哥,顾建的大儿子,高中没得读完就出去随师傅了,面包车买了有三年了,是大家熟悉的什么什么宏,光什么宏的。五什么的。
“你顾建的意思是不想用你的钱,都是血汗钱。”细伯说道。看来都认为老皆是在隐姓埋名中成功了的人了,实话也是这样的。
“都是家人,这是应该的,你们坐不坐得汽车,这个我还不知道,明天送你们回家,就去给顾新民挑一辆车。诶,又胡牌了。你们专注一些啊。”都因为只记得和老皆说话了,没多注意自己的牌如何打。
打了有一个小时了,人间提出泡老板娘给的泡面去,我注意了一下葡萄,都还剩不少。
“叶姊,给你姑父也泡一桶。”
“大伯。你要不要?”我大伯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有没有爆椒的呢,哈哈。”
我和方甜走到老板娘厨房去,细伯和人间也在这里,姑妈和老皆都不吃。
快11点了,都同意还打半小时。
我拿起一桶泡面来到空调这里吹,还有一个人也来了。
“这样子会冷一点哦。”
“会吧,你的准备给谁?”我问到。她把空调叶片拉了下来。
“一个男的。”
“那不巧哦。(我的准备给一个女生,不是男生)”我把方便面上的盖又撕开了一点。
“怎么了?”她带着一点真正的疑问。
“你好假哦方甜。”
“切,我的自己吃。”
“别啊!”然后方甜嗦了一口。
“哥,我的都给你吃,哈哈,笨蛋。”
好吧,我的准备给方甜的。我看向大人们处参差不齐的椅子,想着垃圾桶在哪里。
“给。”
“给给,哈。”我笑着说道,方甜不一直在我旁边吹嘛。
正好有椅子,有老板娘,此时一个想法又充斥在人间脑海。
人间把面放在麻将桌上后,说回去找美妲有事去。
方甜看到我不解的眼神说道:“拍合照呀。”
“对!”随即嗦了一大口面,真好吃!
老板娘也是一个县城的女士,减肥,发朋友圈是她们的必经之路。
“来,1,2,3!”
咔嚓。
咦,是老板娘的相机。
然后又继续打麻将咯,方甜还是第二赢咯,我又是第四咯,都厉害咯,哈哈。第四是我们这一桌倒数第一,第三当然是姑父了。
“叶姊,输多少了。”顾建问到。
“60,不多嘞。”此时我怎么想知道,方甜的真正实力就靠这一把成为了暨顾建以后新的第一。
“内筋。”方甜说道。我们全部在看她操作,我此时脑袋是空白的。
“中。我手里还有一坎呢。”
一根内筋自摸,20一个。
隔壁桌已经散场了,我的战绩保存在负80。</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