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前不久姬离一声不吭地离开,只留满地风卷残云的茶叶,慕容清扬愕然,却依是耐着性子等姬离回来,说不定他正是有什么急事罢。
言沧摸了摸鼻头,轻声道:“估摸着是有事,五哥让我来,看来因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了。”
心中默默抗议,明明就是谈情说爱去了,偏偏还要喊他来顶着,尽做这些费脑的事情。
慕容清扬闻声,转头望向身后伫立的紫衣男子,华贵逼人,歪唇一笑,甚甚调整好自己的神态,平静地回望走来的那人,想来应当是姬离的友人了。
言沧略略作揖,浑身不自在,还是硬着头皮回道:“不知先前五哥是说了何事,接下来就由言某代替吧。”
慕容清扬心中疑惑,却还是摇了摇头,“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劳烦特意传话了,既然姬王爷有事在身,那本王还是不叨扰了。”
言沧心中窃喜,倒也不表露在外,应是道:“敬王殿下慢走。”
慕容清扬低叹一声,到底还是没有这个缘分结实姬离了,也算他运气不佳罢。
言沧望着慕容清扬缓步走出阁楼,这才走回先前的房间之中,却看翟香与燕月枕两人聊得甚欢,颇为怨念道:“你们两个倒好,什么事都不用管,不像我,费心费力的给他们牵了线,却还要为他们收拾烂摊子……”
燕月枕嬉笑回道:“那可不,能者多劳嘛!”
“早知道我就应该让他们互相蒙着,看最后成个什么样的结果。”言沧愤愤不满道,眼底满是倦色。
“喂,言沧,你这先前说得那几件事,究竟是怎么样的啊?还有什么对付慕容子宜,南依她为何又要对付慕容子宜?”燕月枕扭头望向言沧,眼底升起徐徐光辉,刚才不过听翟香详细说了这生日宴上发生的事情,其余的事情,她估摸着也只都知道个结果。
一提及此,言沧不由得意了几分,瞥眼望向燕月枕,轻快道:“不告诉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