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子露出的鹰眼犹带着讥讽的笑意,他冷冷看向慕容子宜,一字字道:“穆王殿下为何在此呢?我本只是奉命来捉逆党的,却不想穆王殿下也在此处……”
说罢,剑指偏锋,剑稍微微颤抖着指向慕容子宜身边的白幸央。
慕容子宜心中暗叫不好,若是此时他不在此处,那相当还可能躲过一劫,但现在形式如同水火,这两人也看是来者不善,怕早已准备好了。
白幸央环抱双臂望向面前的黑衣男子,一双勾眼之中闪烁着迷离光彩,此等小辈,当真不够他看。
似是感受到了白幸央眼底的轻蔑,持剑男子也是心神微念,竟隐约有怒气升起,直冲白幸央而去。
“没想这蒋府一日游,还让我们等到了此等好事,不然,怕怎得都找不到这乱党的。”身后传来女子的笑声,一点点腐蚀着慕容子宜的理性。
慕容子宜扯出一个苍白微笑,眼底满是绝望颜色,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他不信什么人能够如此直截了当地来寻到白幸央,更何况这还是蒋舒的府邸,到底是何人……竟会有如此算计之策?
“火是你们放的。”
“那是自然,若是不在这半夜烧把火,那你说这些街里邻居怎么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呢?”
果不其然,女子话语落下,便可隐隐约约听见缓慢靠近的吵闹声音,慕容子宜不由神色紧绷,语气倒是更显缓慢了。
“你们当真以为奈何得了本王?”
慕容子宜说罢,白幸央身形一晃,直冲男子面门,手上是一把崎岖的利刃,可直接将人剁成肉泥。
男子气息沉稳,直剑而起,剑面寒光微露,眉眼扫视,竟生出一种狂妄。
两人很快交缠在一起,白幸央的攻势凶猛,但是男子的防御仍是滴水不漏,就想是刻意如此这般训练的,训练来抵挡西域的奇门武功。
剑尖轻颤,白幸央退回几步,试去脸上被划出的血痕,狠狠道:“这是什么武功?”
男子挽起剑,直指白幸央心窝处,冷眉如风,一字一句道:“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剑法。”
白幸央张狂一笑,眼底的狂热被激出,当真很久未尝试过有如此的奇异武功了,他也甚久没有活动筋骨,此时就拿这新出生的牛犊来试试刀!
看清白幸央眼底的痴狂,男子持剑的手更为用力几分,白幸央开始认真起来,那么这场比试才真正变得艰难了。
只不过他们的目的,一直都不是这白幸央!
正当男子剑式骤起,便是天地玄黄之感,慕容子宜身后女子的关节泛白,眉宇中透露许些不起眼的关怀。
“穆王殿下,你说,此时白幸央会不会顾及得到你呢?”女子有意无意地晃动剑柄,便在慕容子宜颈脖之处就下来细细痕迹。
慕容子宜咬牙切齿道:“我也想看看,若是你们把我杀了,那该如何收场!”
若是他死,皇上必定会彻查,那么想来也可以得个英勇名号,因此他断然不怕这两人是否想要杀他。
女子轻笑一声,看面前局势千变万化,嗓音自也缥缈玄幻:“这倒是,可是……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杀你。”
慕容子宜心惊,尚未回过神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