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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自己的目光如利剑一样,莫名被点名的江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笑了笑:“不可能。”
话语平淡,吐出的字眼也是直接,和她心中的想法一样坚定。
放在门柄上的手一怔,田雅顿足,对上她目光,讥笑道:“这可不一样,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走回去的。”
一个乡下人还学人家做生意办厂,她田雅就等着看,看他们到时候赔得连车费都没有,没准还要来求她们呢。
“那就试试咯!”耸了耸肩,江浅也毫不退缩,气场不输她。
四目相对,田雅愈发的厌恶,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出了包间。
江浅看着‘碰’的一声关上的门,眸子微挑,田雅想护着钱书现在及以后的前程,逼着他们回乡下,可是她也有想护的人啊。
她可没那么大方,也不会那么听话,叫她回去她就回乡下吗?没门,那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直接就打回原形了,那钱渊怎么办,她的男人她来护着。
“呸,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像喷粪一样,真当县城是她家的?!”钱玉满脸嫌弃的看向钱书,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这就是你找的媳妇?还不如俺们乡下人,什么人呐,俺们一来就让俺们滚,真没家教。”
“姐,小雅平时不是这样的。”钱书神情倦怠,脑子里像乱缠在一起的毛线一样,就连解释也显得无力。
钱玉晃晃手:“得了得了,俺们都没血缘关系了,你这声‘姐’俺可担待不起。”
摘下眼镜,钱书揉着眉心,苦笑一声:“姐,小雅糊涂了,你也糊涂了?!”
包间内寂静着,钱玉和钱老太同样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坐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钱书点了一桌子的菜刚好上桌,色香味俱全,鸡鸭鱼肉的,钱老太看见脸色更不好了,起身说什么就要回去,不吃了,看见就心底堵得慌。
尤其是钱书给钱那么利索,就让钱老太想起当初辛辛苦苦攒钱,连饭都吃不起,也要供钱书读书的时候,而现在她和老钱却成了‘养父养母’,要是老钱在,非得把钱书打得残废不可。
钱老太拉着钱玉气冲冲的走了,但是饭菜都已经上完,钱也给了,不能退,不吃也浪费,钱玉就让江浅留下来都打包着带回去,江浅也无所谓,看着桌上八九个菜,都还没冷,也没动过,扔这儿确实很浪费了。
钱书着急去追钱老太他们,刚抬脚就看见站在桌边的江浅,从钱包拿出钱递给她:“等一会儿你自己打车回去!”
看着他手中五块钱,坐车要不了这么多,无疑是比‘巨款’,江浅愣了下,摇头:“谢谢,等会儿我走回去就可以了。”
走回去?钱书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怕钱老太他们走的太远,就把钱放在桌上:“开什么玩笑,从县城走回去,你走到天黑都走……”
“你误会了,我暂时不回平阳镇和花果村。”江浅淡道,把好一点的菜拿到跟前来,不得不说,这饭店菜摆得好看,实际上只有个花架子,物不值价。
这些话直接拉住钱书的脚,他神色一凛,眉头拧在一起:“你不回去,那你……算了,我给钱你,你住酒店,住几天再回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