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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长得跟个猴一样,那胡彪肯定只是玩玩,最后不要她了,她就反咬一口把他给抓了,然后也是误打误撞,没想到他是个杀人犯。
肯定是这样的,要是有证据,她一定揭穿这个霉星。
咬咬牙,听钱老太说的,奖励的东西不少,他们老钱家肯定也分了不少,钱玉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心下思量着。
掀开锅盖的刹那,江浅险些被里面的水给亮瞎,她可是看见今天早上也是红薯小米粥来着,不至于是粥,但是最起码也是红薯小米汤啊。
这下,锅里面可谓是连一颗米粒都找不到,锅里的汤水干净的像面‘镜子’,连平常煮过头,飘到面上的小红薯块,都没有,好在这块‘镜子’底下沉着许些块红薯。
江浅听着堂屋里钱玉逗小宝的嬉笑声,不由的由衷敬佩,能做到如此也是一种能耐,她也不说什么,有的吃就行,没必要为这点小事闹的不愉快,让自家男人夹在中间不好做。
拿着锅铲捞着下面的红薯块给钱渊盛了碗,只留了少许的红薯块给自己在厨房里吃。
“你吃了吗?”钱渊看见江浅一出来就是收他的空碗,视线不禁的往厨房里瞟了几眼。
“吃了,放心吧,腿要是再抽筋了,就蹬直,应该不会再像刚刚那样疼了。”
江浅把碗洗了,临走时叮嘱钱渊让老钱多喝几杯水清理肠胃,这才扛着锄头和钱老太下田去,她这几天下田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今天不只钱渊在家里,她也就放心些。
地里也没什么好弄的,就是挑几桶水把苗子都浇个遍,上次被野畜生糟蹋后,钱老太就又去弄了些红薯苗,重新种在地里。
然后就是锄草,扎草刺放在田四周,不少人家这样弄,上次钱老太扎的被她给毁了个遍,这次她也不会扎,只能默默在一旁锄草,偶尔听一两句,一边田地里大妈的闲言碎语,村里的‘八卦’。
“听说了没?那老林家媳妇昨儿个生病了,不停的吐,吃啥吐啥。”
“他家能有啥吃的?吃来吃去也就是一点红薯和野菜根,当初老林家可是把全部家当拿来买这个媳妇,这都好几年了,连个蛋都没生出来。”
“谁说不是,要俺说肯定是买回来那阵打的太惨了,这买来的媳妇刚开始谁不想逃,老林家下手太狠,人逃一次,就给人家打了个半死,浑身是伤,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这身体都垮了,能生出来个啥……”
……
老林家?
应该不是林生那一户,听着有点耳熟,她好像在哪儿听过,江浅捡着杂草扔在田一边儿,这种事情在农村里并不少见。
现在八零年代虽然在逐渐走向自主,但是在农村里还是残留着这种思想,娶不到媳妇就花钱买一个,多半就是为了生个儿子。
原主就是被买来的,好在没有催她生,江浅不禁轻吐出一口,心底莫名的舒坦一点。
老林媳妇也是被打怕了,又或者是认命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更是心里面的摧残,江浅也在现代看过不少这类写实的电影,估摸着现在那户就等着让老林媳妇生个孩子才肯罢休。
刺眼的阳光洒在田埂上,今日份的太阳不比昨日的炽热,刮过的微风还带着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