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酒,吃一口菜,喝三口酒,吃一口菜……
他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一坛醒夜酒下肚,一条汉子醉到明夜喝酒时。
酒的辛辣和菜的爆辣和在一起,吃得人那叫一个酸爽啊!
他突然想到些什么,动作呆了一瞬,机械似地张合嘴巴,不料酒呛着辣味涌进自己的气管。
流顾言不咳,憋着个红脸,硬是咽了一口酒下去。不管用,他也忍着,不咳。
缓了许久,他抱着坛子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菜也全哗啦哗啦进了他肚子里。
唯剩雪花糕完整无缺地在桌上。
他把雪花糕用桌下提供的纸袋包着收了起来,再把金币投入桌子左角的收银台里。
手撑着桌沿起身,他让自己端端正正地走出去,就如自己进来时那样。
可他哪走得了那么稳,身子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只是比其他人好上一些,脸上除了绯红之外,不见醉色。
“哟!公子,来嘛!”花楼的妈妈朝流顾言挥着香帕子,香味像长脚了般爬进他的鼻子里。
流顾言拿自己的帕子捂住口鼻,满脸嫌弃,一把推开正往他身边靠的花妈妈。
“哎哟!”花妈妈被推倒在地上,她柔弱地侧趴着,喊道,“哟,公子您不进来,也不用趁机占奴家的便宜啊,您看看,奴家的胸都被您给揉肿喽!”她挺着胸脯,拉开衣领,玉腿也半露,尽显妖娆。
一堆人围了过来,看着他们。
“不知廉耻!”流顾言的视线水平线上升四十五度,移在一边,看都没看地上的花妈妈一眼。
路人指指点点,这人不会是没钱进花楼,才把念头打到花妈妈身上去了吧?
“是谁欺负了我家妈妈啊?”一道甜柔的女声传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