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不过不太准。”他悠然说道。
“那也比没有办法好,明日还要拜托您老了!”
“行吧,不过我刚也就是那么一说,哪会真那么倒霉,几十年才一次虚弱期可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
“瞧您说的,有关生死的事怎是如此随意的呢。”流老爷微微摇了摇头。
“何为生?何为死?你怎知死亡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生呢?”他突然睁开眼眸说道,“这世间生死自有定数,正如你当初救了我,那是我命不该绝,我救了那个小子,那也是他命本不该绝。”
流老爷轻声笑道:“也许我和您认为的生死是不同的罢。”
“自然,能为我所用的东西都是生的,所以在我眼中死物很少。”他轻闭眼眸。
“哈哈!好一个有用的都是活物,无用的都是死物。那,您说我们背后靠的石块是活物还是死物呢?”平常古杨老者都是守在流府前院,流老爷倒是很少了解他。
“能庇护我们一夜少风少寒,自然是活物。”他稍有不耐地说道。
流老爷摸了摸石块,低声自语道:“原来它是活物啊!”
再无回话,众人亦渐安静下来,闭目入眠。
轮到王峙和李庆守夜,一个抱着长剑靠石壁上,一个端正地打着坐,闭目,释放着灵识关注四方动静。
丑时,传来幽幽的哭泣声,声音凄绝悲凉。
“呜……呜……呜……”
“我死得好惨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啊……”
“我想我家豆宝,他还等着娘亲回去啊……”
“我不该偷老王的天级兽角,我回不去,就浪费了,他就算是死了,也找不到的,除非他来给我收尸……”
“我好不容易才搞到了武大家的美娇娘,少爷我还没玩够呢……”
哭泣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会儿一个声音,一会儿几个声音夹杂在一起。
王峙皱了皱眉,睁开眼眸,李庆不为所动。
“定神,别轻举妄动,是哭魂花。”李庆说。
王峙抱剑的手紧了紧,有点兴奋地说:“原来这就是哭魂花啊,天阶灵药,要不要我们去找找它?”
李庆冷清地回道:“想找死,你就去,别扯上我。”
王峙抿了抿唇,轻叹一口气,闭目。
可惜了,只要完成一朵哭魂花上怨魂的遗愿,就可以得到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