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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切的乐正安歌，所有的镇定自若都仿佛被狗吃了，她痛哭咆哮道:“赫连无双，凭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啊？你杀了我父母族亲，亲朋好友，我难道不该恨你，你难道不该受到惩罚？现在你却来告诉我你是被冤枉的？你要做那承受一切苦楚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大好人，而我却要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然后怀着那些憎恨那些怨怒日日自责愧疚，夜夜不得安寐？”
“赫连无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如果我们都没错，为何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十年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叛乱，多少小妖流离失所，多少生命丧生于此次灾祸里，多少家庭再无团圆？赫连无双，你可知道？那场战争的灾祸下，受伤的不止我一个，而是千千万万的妖族同胞。不止我失去了父母族亲，不止我没了亲朋好友，不止我一个孤独一生……”她痛哭着，怒骂着，仿佛还在十年前……
“对不起……”除了这一句万能的苍白言语，赫连无双再不能做什么。
“赫连无双，你道歉了，可是……有用吗？没有。现在，你是不是松了一口气，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无辜？终于等到对我说抱歉了？赫连无双，看看你自己吧，你的抱歉是如此廉价，都没等到我原谅你就已经率先原谅了自己……”乐正安歌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不像刚才那样疯狂，但也怨气冲天。
为防止乐正安歌体内的凤凰天火暴走，凤凝曦神色哀痛，抬手在她周身撒下淡蓝色的霜雾后，便立于原地，低垂眉眼，岿然不动！“昔年因果皆是曾＇听闻＇”，有谁还当初那人一切？”
有些谎言，经不起细致推敲；而有些秘密，经不起岁月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