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观音和雨萍抬着赵子易放到马背上,吆喝汗血宝马农家乐的房舍走去。
王县丞没有影踪多日,县太爷业已奏报上级部门,但迟迟没有回应,刑部也不闻不问,他只好自己亲自审案子,处理公务。
衙吏抬了老头儿的尸首回县衙,县太爷只听了一句交代,气得抓起笏板砸向衙吏,骂道:“堂堂安阳县衙,不是收容所,什么饿死的,冻死的,误入歧途摔死的,你们都往回抬,良民百姓的冤情还有时候审理吗?”
衙吏头上挨了笏板,冒出大血泡,唯唯诺诺道:“小的明白!”遂草席裹了老头儿的尸首,拖往城外,扔在乱岗野滩。
乡下人都有地要种,有田要耕,看完热闹就回家了,老头儿被野狗叼着啃了,也没人再去关注。
而此时的夏竦听了手下的奏报,摆摆手道:“死了就死了吧!对我们也没用处了,他没有抓住三陀儿,竟被三陀儿害了性命,能怪谁呢。”
汴京的夏竦风光大葬儿子后,心情低落,赵子易的疯让他更怀疑夏平的死,王县丞被他各种逼供,每日间都有不同说辞。他气怒无处发泄,打发了探子盯着赵子易。
老头儿是三陀儿从老家带来的老乡,他在西夏好吃懒做,想发横财,混到大宋,碰上三陀儿,说要去寻他的状元邻居,遂厮跟着到了安阳。
夏竦的家奴抓住他,他说出赵子易给官家放烟火的事,都以为他会造炸药,竟供为坐上宾,他是东郭先生,也怕露出马脚,想法去诱三陀儿上钩,却被三陀儿灌醉,跑了。
赵子易被雨萍和玉观音抬回去,胸脯起伏不定,眼睛盯着赵越赵随,悠悠说道:“我们明儿搞个庆祝吧!春天的故事很美呀!”
婉云和莹莹听闻雨萍的讲述,以为是赵子易回光返照了,才要搞庆祝,想为家人留点念想。
两人抱头痛哭,婉云哭了一阵,推开莹莹,眼神扫在赵子易身上,看不见一丝活力,她抹掉眼泪道:“好,我们明天就庆祝!去去家里的晦气,子易身子弱,该吓吓邪气鬼魅了!”
王夫人请来尊为坐上宾,迎来送往和越来越好在紫荆墨羽预订了六桌宴席,都是看家菜,赵子易一大家子,花木兰的老师,农家乐的活计,豆庄的农夫代表,齐齐坐满紫荆墨羽的大堂。
赵子易换了一身绿色交领长袍,陈师师也是一声绿色襦衣长裙,两人站在当地,很般配地一起抱拳道:“感谢诸位不离不弃,今日开席,尽管畅饮,风雨路上祈愿再次携手!”
莹莹和婉云只顾伤心,没有在意到陈师师兴奋的表情,她俩抱着娃儿,眼泪吧察地望着赵子易。
农家乐和豆庄的活计对大老板很陌生,但他们的高薪让他们初见赵子易,就有敬慕之意,再加之赵子易随和,消瘦的身形没有一点头儿的架子,纷纷过来敬酒。
陈师师挥手替赵子易全部挡下,她端着酒盅到婉云和莹莹跟前,张嘴就叫了声“姐姐”!
莹莹骇得扶住陈师师道:“以前咱姐妹儿做伴,都是我管你叫姐姐,如今,你是怎么了?”
陈师师脸色绯红,举着酒杯跪地道:“受妹妹一拜!”
婉云拦住莹莹,眼神凛然,等着陈师师抬起头,缓缓问道:“你是铁了心要嫁进赵府?”
陈师师贝齿微启,重重的点头,她不能在余生留下遗憾,赵子易的暖心温顺,她倾慕不已,但是能和他做得一日夫妻,她亦无悔无了。
“姐姐,你疯了吧?官家留你享富贵,你都不应允,子易现时身体……”
陈师师抬起线条俏丽的脸颊道:“他若高高在上,我亦会弃了而去的。”
婉云扶起陈师师,叹气道:“我去给他说,你且等两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