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好抓紧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却一大早打扰她的好眠。
正郁闷间,听见他问:“听说昨夜你差点被诬陷了?”
姜润正喝着白开水,差点呛住,咳嗽了几声,道:“谁和你说得,不会是荆夫人吧。”
见荆烽一点不在乎那件事情的样子,既有欣慰也有失望,欣慰的是他知道自己是被诬陷,没有听任荆夫人说什么误会,失望的是他既然知晓这件事,必然也知道自己媳妇差点被占便宜了。
竟然毫无怒气!看来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
姜润有那么一丝心灰意懒,见自己的早膳上来了,默不作声吃着,也不打算对他客气一下。
然而吃着吃着,却总觉得一直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吃饭这种再怎么习练也不算好形象的行为。
奈何他一动不动,就好像定住了一样,姜润只好妥协地吩咐下人再送了一份饭。
两人的吃相都还算可以,一个速度很快,但没什么粗鲁的声音,一个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喝着粥,看起来还算默契和谐。
“两日不见不知夫人可曾想我?”
你对我是两日未见,我却是天天见你,昨天也见了。
“夫人想我都瘦了。”
姜润好不容易快喝完的白粥又回了两口,她狼狈的连忙掏出帕子,素色的帕子擦着嘴角和下颔,余光瞥见荆烽正旁若无人的笑着。
姜润没好气腹诽:一大早扰人清眠不说,还要开这种玩笑。
她不愿意说想了,也不想说没有,只在他喝汤时瞪了他一眼。
很快,恶意的目光被他一下子给捉住了,降入毫无羞涩的继续吃点心。
这电信还算不错,是从暮烟那里拿来的菜谱,加了自己喜欢吃的栗子,磨成了粉末,又放了糖,蜂蜜和鸡蛋,味道很是不错。
几乎没和她一块,这样两人吃过饭的荆烽竟然像一个好奇猫一样。
“你在吃什么?”
就差一句:感觉很好吃的样子,不如和为夫分享分享。
姜润只觉得他态度实在奇怪,或许是昨日自己偷窥他与伊挲白一事被发现了。不过,他应该恼羞成怒,而非讨好才是。
姜润被他忽冷忽热的话搞得心烦,哼了一声。
“夫君想来是吃饱了。来人,收拾碗筷。”
却听见荆烽诧异了一声,姜润抬头去看他。
“夫人应该与我同仇敌忾,而非窝里斗才是。”
姜润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古怪,好笑:“莫非荆夫人是你的敌人不成?她好歹是你的继母。”
等了一会儿,荆烽迟迟不回答。
良久才道:“不算敌人,却也不是亲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