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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豹一听聂风提“平阳市场!”,吓得他急忙摆了摆手,说:“聂先生,这样吧!如果曾家同意撤出摊位来,我可以代潘家集团答应给曾家预留个好位置的门市房,让他们在那里做水果生意,您看可以吗?”
聂风略为沉吟了一下,觉得潘豹提的这个办法很好。平阳市场毕竟已经破旧了,如果给曾家一个门市房做生意,以后曾家也算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
他不便做主,便将目光投向了曾柔。
曾柔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蛮不错,比起市场老板给他们业主赔付那么点儿钱强多了。点了点头,说:“行,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曾家同意这个方案。不过,需要签一个书面合同。”
“那是自然!”潘豹暗中松了一口气。
这顿饭,潘豹吃的食之无味。聂风每一次咳嗽或小动作都会让他心惊肉跳。
奶奶滴!
这小子倒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要是不把他干掉的话,恐怕我们潘家三兄弟在平市永无宁日。
“潘豹?”聂风放下了筷子,眼神如刀的望着他。
潘豹急忙道:“聂先生!”,见聂风眼神不善,心里着实吓了一大跳,以为聂风对自己动了杀机。
聂风从衣兜里摸出一盒香烟自顾的点燃了起来,潇洒的吐了个烟圈,吹了吹挡在眼前的碎发,眯缝着眼睛,笑道:“潘豹,我聂风虽然不能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有人意图对我不轨的话,我绝对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信吗?”
在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眼神里的杀机陡盛,吓得潘豹心惊肉跳。感觉仿佛在刚才的那一刻,如果对方向自己动手,恐怕自己早已经死了几个来回。他猛然想起大哥潘龙的话,说聂风这个人太可怕了,仿佛能读懂它人的内心。唉!都怪自己糊涂,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意识到事态严重,聂风这番话无疑在警告自己,潘豹急忙虔诚的忏悔道:“聂先生,我错了!请您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自己知道错了?”
“知道了!若是再生邪念,就叫我出门被车撞死,打雷把我劈死!”
潘豹起了毒誓,像他们这种道上混的人最注重起誓的誓言。
聂风并不在乎潘豹起不起毒誓,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威胁潘家三兄弟。
吃过饭以后,潘豹像个跟班的跟在聂风等人的身边,到市医院替曾柔的母亲付了住院押金。一次性付了十万块,这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至于和曾家拟定合同的事情,潘豹说让曾柔有空去一趟潘家集团,让律师拟一份正规的转让合同。
离开医院,潘豹长长舒了一口气,自己这两天还真是倒霉啊!心里打定了主意,一会儿得去大富贵夜总会找个妞儿泄泄火。
就在潘豹上了车准备驾车离开的时候,他接到了从警局里捞出来的一个小弟电话。
“豹哥,不好了!”
“你小子把话说明白,什么不好了?”
“周所长,真的被抓了!而且在他家里真的翻出了五百万元的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