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欢儿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挨了一巴掌,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情郎,恭恭敬敬地走向姜辰,对着他一鞠躬:“姜先生,那女人跟我没半点关系,你有什么事,就找她问罪吧。”
“哦。”姜辰淡淡开口。
蓝延东却是身体一抖,额前的冷汗更加浓密,上次在金城大酒店的事情让他做了好久的噩梦,据说那个大堂经理已经死了。
加上之前的遭遇,他确定,姜辰是他无法触及的存在。
因为他们家那几家公司,无论是周家还是晟煊穆家吹口气就分崩离析了。
“那好,姜先生你要是有什么吩咐,随时可以招呼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哦。”
蓝延东诚惶诚恐地从他身边走开,扶额抹了一把冷汗,长松了一口气。
这一幕,全然被杨欢儿看在眼里,她整个人已经石化了。
姜辰,她可是知根知底的,蓝延东居然对他那般恭敬,还夸张地先行撇清与自己的关系,简直太可恨了!
她虽然出身不好,可天生丽质,身边不凡各色追求者,当初,也是蓝延东先追得她,如今却是这副光景,她恨呐!
“蓝延东,我们完了!”
她颐指气使地说完这句话,本来还想着对方能够知错,挽留她,给她道歉。
可是,她却看到蓝延东笑了。
无比开心的笑了!
就像是摆脱一件大麻烦。
“哎,你在这儿,害得我一通好找。”
易观领着一名窈窕女郎,从那边款款而来,一些人主动地与他打着招呼,谈笑风生。
凌子聪向他挥了挥手,赔笑道:“够准时吧。”
易观微微颔首,连同旁边那位俏丽女郎,满目皆是不屑。
“喂,搞什么?你们俩怎么穿这样就来了?待会人不让进,可不要怪我哦!”
凌子聪干笑,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却什么话也没说。
易观淡淡地瞥了眼姜辰,“你这个朋友够大牌啊,居然见了我连声照顾都不打,我说肉包啊,你现在真是堕落的可以啊,老子当初怎么教你的?叫你别交这种没出息的朋友,你就是不听。”
“嘿嘿。”凌子聪尬笑道,“我这兄弟啊,就这性格,观哥,你就别见怪了。”
“哼!”
易观甩了甩袖,作势就往门口那走,颐指气使地道:“跟紧了,没有我引见,你们今天就白来了。”
“哎,好。”
不远处的杨欢儿看到这一幕,心生鄙夷,“搞什么啊?不就是跟着别人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吗?”
她现在愈发觉得蓝延东那货就是个孬种,居然对这种人怕成那样,想她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能看上那种人。
“哎,周少,您也来了……”
思虑间,她看到了一个老熟人,一起谈笑风生。
“宴会开始!”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高呼一声,各位宾客有序入场,依照地位高低,排成了先后顺序。
好巧不巧,那名周少后面,正是易观。
杨欢儿早就注意到了他们,面露讥讽,跟着周少进门后,故意拉着他等在旁边聊天。
易观要来了凌子聪的入场券递给管家,笑意盈盈地指了指旁边的姜辰俩人,“一共我们四个。”
管家接了入场券,眼神淡淡扫过姜辰两人,面露不悦。
“小易,你都带得这是什么玩意啊?”
易观嘿嘿赔笑,“您就通融一下吧,我保证他们不捣乱。”
“这个……”管家面露难色。
“哈哈……”一旁的杨欢儿却迫不及待地狂笑,“癞蛤蟆说到底就是癞蛤蟆,别以为使了手段就能混入上层社会,放这种人进去,简直会辱没韩家名誉。”
“对啊,钱管家,让人轰走他们吧。”周飞强也在旁边附和着。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管家皱了皱眉,刚欲开口,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道娇喝,“哪个不开眼的贱货,说我辰哥哥是癞蛤蟆呢?”
这道娇喝,中气十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回眸,人群中走出来了一名形容迤逦的女子,她穿着一身洁白长裙,一头秀发披肩,身上未着任何手势,走得是极其简约的风格,却自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将在场的大多数人比了下去。
这种气场,非久居高位者不能有也。
来人正是华家大小姐,华萱儿。
来自帝京的神秘少女,如今,整个浅川上层都是关于她的传说,她仿佛是自带光环的明星,走到哪儿,都有人上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感触最为深切的,要数杨欢儿了,她向来对自己的外貌有着强大的自信,虽然出身普通,可即便见了一些豪门贵家的小姐,她也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甚至往往压过她们一头,成为全场最瞩目的那一位。
可今天见到华萱儿,她自惭形秽,恍惚觉得,自己只不过一只丑小鸭,不,甚至连丑小鸭都不如,因为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
她有些心悸,有些怯场,更多的则是恨意,特别是当她看到,先前还对自己无比热情的周飞强,此刻两眼冒着红心,荡笑连连,活脱脱一副被勾魂的模样。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来,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姜辰,他与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形成了强烈对比,在场宾客以及工作人员,只有他对华萱儿的娇颜视若无睹,甚至连头也没回。
她刚在叫什么?辰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