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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两个说了一下午的话,从自家男人到孩子。
李春雨给冬脂讲了养胎生孩子要注意的地方,冬脂又给李春雨讲了做生意上要注意的地方,讲得两人口干舌燥,茶水都喝了好几壶。
晚上的时候冬脂一个劲儿起夜,觉都没睡好,间接导致了第二天没起来,没能去送李春雨和明理宝矜,她赶到城门口时,牛凤菊她们都已经往回走了。
“哎呀,你还来做什么。”牛凤菊忙不迭去扶她,“现在正是身子犯懒的时候呢,不在家里好好睡个大懒觉,跑这一趟做什么。”
冬脂看着城门口,一脸懊恼,“我还有事要跟我大姐说来着。”
“还有什么事,昨天你们都说了一下午了,还没说完?”
“忘了,昨天夜里半夜才想起来的。”
“什么事啊,实在不行让人去将她们追回来,现在还来得及。”
冬脂摇摇头,“那倒不必,就是想让她给我三姐传个口信,问我三姐愿不愿意帮我收鸭子。浦馆和潮河海田的鸭子都该收了,不然百姓们就该着急了,可是我现在又不方便亲自回去。”
百姓们养的鸭子多,虽然已经有部分自行卖了,孙掌柜也收购了一些,剩下的仍不是一个小数目,收起来可不是几天几夜就能忙完的,得找一个精明利落的人才能胜任这项工作。
她思来想去,觉得三姐李秋粮最合适。
李秋粮自从嫁给吴宽之后,一直跟着吴宽做生意,账簿看得懂,也深谙为人处世的道理。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时间,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牛凤菊一听,‘嗐’的一声,“我还当是什么难事呢,这还不好办,直接写封信回去给你三姐不就行了。”
说完,她顿了顿,沉了脸,“不然我干脆回去一趟算了,也好久没见过你三姐了,怪想她的。”
这样的神情哪里是想女儿。
冬脂猜想她应该还是在为姚小菊的事感到心烦,是想回乡去散散心,所以当即道:“好啊,有娘给我坐镇,我就更放心了。”
“我也回去!”背着手跟在一边的李忠棉冷不丁插话道。
牛凤菊扭头看他,“你跟我回去做什么,在这桐阜过你的好日子。”
“你管我回去做什么,谁说我是跟着你回去的了,我就爱回去。”
“嘿!你还要跟我吵架是吧?”牛凤菊的声音陡然间就提高了一个八度。
冬脂赶紧扯扯她,提醒道:“娘,您小声点,这在街上呢。”
牛凤菊立马抿了嘴,左右看了看街上的人,确定她的声音没有引起谁的注意后,这才横眉竖眼、压着声音对李忠棉道:“我走就算了,你要是走了,小菊怎么办?没个人看着她,那能行?”
一说到姚小菊,李忠棉就愁眉不展。
这时李牡丹站了出来,“走吧走吧,你们都走吧,刚好走了,没人护着那个死丫头,让我好好收拾收拾她。”
她的话虽是这么说的,但牛凤菊和李忠棉知道她这是提出要帮她们看着姚小菊,好让他们回乡下去透口气呢。
两人看着李牡丹,又感激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