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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鲜艳远远的看见服装厂门口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这会子都在围着菱花嫂子和秋霜问话。
一个扎着辫子的女人问:“你这说话算话么,我们要是进去干活了,真的能按月给我们发钱么?”
菱花嫂子开口道:“我们在大喇叭都广播了,怎么不是真的了,我们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另外一个短头发的对着那个扎辫子的道:“你别什么都偏听偏信,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朱家的人都没了,谁还能给咱们钱啊,别是骗着让咱们干完活到时候就跑了吧。”
秋霜解释道:“我们都说了我们是朱家的远房亲戚,不会跑,你们好好想想,我们要不是有亲戚关系,谁来这管这闲事啊。”
短头发的仍旧不放心:“那可说不准的,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心思啊,没准你们闻风来的,骗着我们干完活就走了,再说了你这又不是一直干下去了,就这么一个月半个月的,到时候我们再找活也不好找了。”
菱花嫂子赶忙道:“您的顾虑多是好事,可是我们真的不是骗子,里面已经有不少人进去开始干活了,我们承诺了,到时候干完了活会给大伙加钱,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每天都派一个人在这看着,看看我们是不是骗人。”
短头发的仍旧不信:“走吧,咱们还是别进去了,说到底朱家的人也没了,不如早早的去别的地方找了活干的长久。”
那几个人被这个短头发的说动了,一时间也有走的意思了。
盛鲜艳在后面迎了上来:“各位嫂子之前都是在厂子里干的吧。”
短头发的带着戒备的眼神看了一眼盛鲜艳以及她边上长得不怎么和善的辉哥:“是,我们原来在这干,你是打哪来的?”
盛鲜艳笑笑:“刚才您说朱家完了应该早找下家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本来没什么,可是朱家待你们原来这些员工应该不薄吧,于情于理也应该帮助朱家渡过这一劫难才是。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还在监狱里的朱纳福。”
短头发的女人一听盛鲜艳这话不乐意道:“你说的轻巧,为情为意,能活着么?再说了朱家那小子也不一定什么时候才出来呢,那都是几百年的事了,到时候这批活换来的钱也不一定进了谁的口袋了,谁知道你们这打着谁的名义来干这些事啊?”
盛鲜艳笑笑:“行啊,您愿意留下来干就干,不愿意干您就走,但是您不干您也别在这危言耸听了,我们是真心想帮着朱家渡劫的人,您不帮忙可以,但是请您别说不该说的。”
短头发的女人不乐意道:“什么叫不该说的别说,我哪句话是不该说的,我是来干活的人,我有疑惑有什么不对了。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怎么就不能说了?”那女人说着大有要跟盛鲜艳吵一架的意思。她斗鸡一般的朝着盛鲜艳过去了,无奈迫于边上的辉哥又没敢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