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听了盛鲜艳的话极为熨贴,他又扬了扬下巴:“你要让我们怎么干这活啊,打人么?”
盛鲜艳赶忙道:“不用不用,我跟辉哥保证这活特别轻松,咱们就是到那走个过长,充充门面。”
麻秆对着辉哥道:“辉哥,你别被她骗了。”
辉哥勾起了一边嘴角:“怎么个走过场法?”
盛鲜艳笑道:“非常容易,就是咱们过去装一装警察,让那些人相信你们是公安局的,到时候能把他们唬住就行。”
辉哥听了盛鲜艳的话出笑的差点背过气去:“耍流氓我们会,可是假扮警察这活我们恐怕干不了啊。”
盛鲜艳龇牙道:“辉哥此言差矣,其实每个人都是扮演一个角色而已,我想问问辉哥,难道你们一开始扮演小混混不是硬逼着自己么,你们的本色就是一个臭流氓么,这扮演警察也是一样,你们在西街要是想扩宽自己的业务范围就应该什么活都能接,你说是不是?”
麻秆伸手指着盛鲜艳的鼻子骂道:“你骂谁是臭流氓呢,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辉哥对着麻秆摆了摆手:“人家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咱们本来就是臭流氓。”辉哥对着盛鲜艳道:“这扮演警察的事跟打架还不一样呢,这对我们来说有难度,倒不如打一架来的直接。”
盛鲜艳听明白了,这家伙是想坐地起价:“辉哥,我就是一个穷学生,我也没什么钱,你要价太狠的话我只能另请高明了。”
辉哥笑笑:“你都进了我们这了,你觉得还有出去的可能么?”
盛鲜艳心道这是上了贼船了:“辉哥我听明白了,您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您也知道我这同学在危难之中,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您在西街,在咱们乐谷县这么讲义气,您可不会见死不救的。”
辉哥听的明白,这把自己架起来的节奏:“你错了,我们是生意人,只认钱,不谈感情,更何况咱们还有过节。”
盛鲜艳心里暗道,这是给脸不要脸的节奏:“谈钱好啊,谈钱好办事啊,您开个价?”她心急如焚,这都已经这个点了再要谈不拢就完蛋了,明天就只能任由着朱显睿把东西拉走了。
辉哥没说话,抬手伸出五个手指头。
盛鲜艳龇牙:“五百。”
麻秆在边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疯了么,五千。”
盛鲜艳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家伙都不务正业,这干一笔就能吃一年的节奏,这不出卖劳动力光耍流氓就能换钱的事谁都可以干。
盛鲜艳硬撑着不让自己垮掉:“辉哥,您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上哪给您弄五千去啊,我连五百都没有。”
辉哥不紧不慢道:“丫头啊,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行的规矩,都是这个价钱,你呢,要是用就用,不用你就另请高明。”
麻秆这时候在边上添油加醋道:“辉哥,要是咱们不接她这活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揍她一顿来泄愤了?”
辉哥没言声,定定的看着盛鲜艳。
盛鲜艳看明白了,这辉哥是个谈业务的好手啊,这是上了贼船了,威逼利诱,可是她真的没有五千,她把钱都投进服装厂了,就连五百都没有,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后怕,这要是这帮家伙对自己图谋不轨,把自己的腿打断了卖到更穷的地方去,她这辈子就完了,她和项永哥的宏图大业还没实现呢,她想着想着就嘤嘤的哭了起来:“我没钱,我没钱,你们杀了我我也没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