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秆一听盛鲜艳说这话脸上已经没了笑容:“上次我们哥几个在你们家里挨打的事我还没忘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麻秆说着招呼边上的人:“来俩人,将这丫头给我拿住。”
盛鲜艳强自镇定嬉皮笑脸道:“麻秆哥,麻秆哥,我今天来不是打架的,我是给给你送买卖的。”她说话的功夫有两个小混混已经一左一右的捉住了她的肩膀。
麻秆冷笑一声:“小丫头片子,我管你是来干什么的,今天我得先把这口恶气出了才行。”
盛鲜艳见这麻秆油盐不进又好言道:“麻秆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前面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就完了,今天我真是给你们送钱来了,真是来给你们指发财的道的。”
麻秆见盛鲜艳这样不由得笑道:“今天你怎么不牛逼了,你他妈牛逼啊,我看谁还能保你,那个在你身边打人的那个也保不了你。”他说着对左右那两个小混混道:“把这死丫头押进来。”
那俩小混混听着麻秆的话将盛鲜艳压了进去。
盛鲜艳被那俩混混压着一路往里走,她抬头往两边看,只见这地方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外表看就跟一个皮包公司差不多。人都说连警察都不敢轻易惹这西街的小混混,今天要是自己说不动麻秆就要倒霉了,她边走边又开口道:“麻秆哥,辉哥在么,你看我真是给你们送钱来的。”
麻秆不搭理她,径直往里走,走到里面坐到一个磨破了皮的沙发上,他抬着下巴对着盛鲜艳道:“想找我干活没问题,我来者不惧,但是前提是你得让我出气,上次你边上那男的怎么打的我,今天呢我就怎么在你身上招呼一通。”麻秆说着阴森森的笑道:“我呀一下都不多打,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盛鲜艳知道这麻秆不是好惹的,一味的说好话也不管用:“麻秆哥,你们西街之所以在咱们乐谷县站得住脚是因为你们这的人讲义气,大家都知道你们拿钱办事,事后不整那些没用的,你现在这秋后算账的做法可不怎么样,你太不地道了,以后要是传出去了你还怎么在这西街混了,到时候人家该说你不义气了,你说你打我这么一顿损失这么大不值当的是不是。”
麻秆听着盛鲜艳这小嘴巴巴个不停:“小嘴挺能说啊,行啊,看在你这么能说的份上我也不准备打你了,跟你一个娘们一般见识也确实没面子,我打算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盛鲜艳龇牙:“谢谢麻秆哥,麻秆哥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麻秆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我不打你了,我给你一个选择。”麻秆顿了顿:“知道韩信么?胯下之辱知道么?韩信为了保命钻了那些小流氓的裤裆了。今天我给你的选择就是你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咱俩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麻秆说着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
盛鲜艳心里骂了一连串的脏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你没事看什么书啊,这等奇耻大辱还不如被打一顿,盛鲜艳对着他咬牙切齿道:“麻秆哥这个通融法还真是新鲜啊。你看我一届女流之辈,这么做不太妥当,你消消气。”
麻秆看着盛鲜艳这幅模样笑道:“那你说说,给我支个招。”
盛鲜艳龇牙:“咱们这不是要合作么,撕破了脸皮总不好,咱们和和气气的,就当以前的事都没发生过。”
麻秆冷着脸道:“不想挨打,也不想受辱,你这是想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啊。”麻秆不等盛鲜艳开口直接对着左右的那两个小流氓道:“给我打,往死里啊,打个半死之后再说事。”
盛鲜艳知道麻秆不是善茬,这会眼看没了希望索性骂道:“麻秆,我去你妈的,你这种也只能在西街混混,永远出不了头。”
麻秆一听盛鲜艳这么说气的骂道:“打,给我往死里打。”
那两个小混混刚要动手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慢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