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微微一怔,苦笑道:“你爱信不信,反震我不是八卦的制造者,只是八卦的搬运工!”说到这里,六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了,赶忙站直身体,不想多言。
此时台上的四人已经就坐,面具男蜀枭似乎跟那柳寒兮耳语几句,微微摇头,有些隐情。
此时柳寒兮忽然站起身来,朗声道:“诸位左涯弟子门人,近日掌门研习武学,正是关键时期,不容打搅,则由我知礼堂柳寒兮暂且主持此次训会。”
话音刚落,只见张岐一只脚搭在了侧面的桌子上,弄出了很大的声响,口中还“切”的一声。大家都知道张堂主向来我行我素,也就在墨重山掌门面前谨小慎微。况且张岐和这个柳堂主那关系,简直微妙到不可言明。
柳寒兮一副书生气息,自然不会跟这些粗野人一般见识,继续道:“如今天萧国形势渐渐明朗,我左涯与北方幻霄城之间局势自不必多说。如今已是盛夏六月,若我左涯未能在秋收之前扩大势力,则秋收分成会受直接影响。”
柳寒兮这一番话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看来左涯和幻霄城的对抗果然已经人尽皆知,不需要刻意摸黑对方或者夸大己方,而是需要大家一起同仇敌忾。
“不过好在掌门神通大成,已经寻得对抗幻霄城之法,如今正在悉心钻研。若是不出意外,之后与幻霄城的几次谈判定可拔得头筹!”
听了柳寒兮的这番话,台下的门人都神采奕奕,虽然不乏焦虑之声,但是既然是柳寒兮亲口所说,大家自然心下镇定。
此时庄月华脑中急转,想起了那天老者和那两江湖人所言之事,莫非果然让墨掌门得到了境元,看上去这柳寒兮胸有成竹,应该不假。
“我只想问问,师傅这几日究竟在做什么?”一旁的张岐忽然开腔,此言一出,台下的众人言语立刻静止,连一旁脸色漠然的蜀枭都忍不住向张岐看去,露出有些凝重的神色。
看来这句话对于这几个人来说比较忌讳,柳寒兮稍稍侧首,眼神看向张岐:“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吗?”
“我也不想扯东扯西,就一句话!”张岐忽然站起身来,一脚踏在椅子上:“现在掌门师兄就只召见你一人问话,我们三人都很久没有见过掌门师兄了……你这小子莫不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张岐脸色甚是严肃,在众人面前竟然直接说出这些话来,甚至可能是故意选择人多的时候言明。此时墨青云也皱起眉头:“张师侄,此言稍后再说。”
“哼!墨掌门是我的师傅,亦是最为敬重的人,决不可有任何差池!”张岐不屈不挠,依旧冷冷看着柳寒兮。
柳寒兮看样子似乎很是闲适,面对几乎全派上下四百多人的目光,并没有任何的失态。
“谁在询问老夫之事?”
忽尔空中传来一声言语,内力深厚,众人不管身处何处都似被这声音震慑,循声看去,只见一人从空中缓缓落下,身着青色长袍,神仪庄重,虽然须发泛白却是神采清扬。
来人正是左涯掌门——墨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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