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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么困难!”秦苒发自内心地呐喊。
长姑在一边为难地看着她,劝说道:“小姐,您耐心下来就好了。”她不会弹琴,也就不知道所谓弹琴的要领,见秦苒一直为难,她也很着急,可却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她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
“我没事的。”虽然烦躁,但秦苒不想将这种行为影响到长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尽量使自己语气平和:“长姑我没事的,我肯定会努力练琴的,你可以去休息下。”
原来长姑怕秦苒偷懒,之后又会被先生骂,这才一直站在一边监督她,想要看她好好练习,只是很可惜,秦苒根本没办法好好学习。
明明原理很简单,通过琴弦的震荡,发出声音,不同的频率声调不一样,弹响很容易,但想要弹出曲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如果秦苒愿意,她随时都能写出声音震荡等等一系列的公式,偏偏没办法完整地弹奏一首曲子。
这也太难了吧!
长姑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出去了,实在不想看到小姐面对琴的时候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就算是她也知道,弹琴的时候最需要的是静心,她现在整个人都静不下来,自然是有点困难。
还是给她倒杯茶缓缓吧。
长姑这么想着,却不知道当她离开之后,秦苒房间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坐在窗边,还是那身黑色的夜行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秦苒本就烦躁,见他出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看过人练琴?”
“不,我只是没听过这么难听的琴声。”姬柯打击人毫不手软,让秦苒表情更阴暗了。
“弹琴可不能像你这样,手指僵硬,一点灵性都没有。”他一边说着,一边从窗沿上跳下来,轻巧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只猫。
男人走到秦苒身后,稍稍弯腰,手覆盖在秦苒的手上:“要像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秦苒轻轻拨弄琴弦。
秦苒本来是想看他笑话的,还想看看他能弹成什么样,但后来发现,他还真有两把刷子,真能将琴弹得不错!
初初听起来,倒像是随手拨弹,却在秦苒逐渐适应后,像是放开了一般,拨弹指间行云流水,弹奏起来流畅不少。
秦苒有点惊奇,想要转头看身后那男人,就听某人在她耳边悄然来了句:“要专心。”这个声音就像个魔咒一般钻入她的脑袋里,让她浑身一麻,手上的力度瞬间松懈,身体都要向后倒去。
姬柯及时接住某个碰不得耳朵的女人,语气带着浓浓的笑意:“真是一点都碰不得。”
秦苒满目含春,面带羞恼地瞪视他,直到他告饶:“好好好,是我的错。”
他极其绅士地将她扶正,确认她不会摔倒之后松开了手,没有引起她的方案,随后动了动自己的手腕,侧着脸看着自己的手腕,秦苒这才发现,这男人的侧脸好像挺好看的,曲线分明,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一样,或许是想要去做什么坏事,嫌头发碍事,将头发束成高马尾,英姿飒爽,让人有一瞬间的动心。
秦苒不承认自己真的动心了,只想着自己只是一小下下的动心而已,这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