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什么人？”护士长忙个不停，头也不抬。
“我是她女儿。”
“女儿怎么会不知道妈在哪个病房？”护士长冷哼一声。
“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是听亲戚说她住院了。”
护士长脸色稍霁，她放下其它咨询的病人，走出问询台。
“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私下透露病人的病房的，我只能帮你看看。”
“好好，谢谢您，我母亲叫孙颖....”黎金金赶紧抱上黎母的信息。
“一共有三个孙颖在住院。”护士上在电脑上查询：“看你的年纪，应当是这个。”
“她现在可欠费呢，有个好几万了！”
护士长抬头看着黎金金：“你要是把欠费交了，我就告诉你她在哪个病房。”
“她是什么病？”黎金金追问。
“心梗，要放支架。”护士长见黎金金交完费用，态度对她好了很多。
她又补充两句：“只需要个十几万，再活二三十年没问题，可惜啊，很多人都被这十几万难倒了！”
护士长叹了口气：“她因为没交费，住在急诊的楼道呢。药也都停了，纯粹是熬日子。”
“那我已经把费用交了，能不能马上给她开始用药!”
“先去找医生，让他开处方就行了。”
护士长抬抬手：“就在那，那个小伙子倒是挺孝顺，每天下班都来，可惜...”
小蒙半弯着腰，握着躺在床上女人的手，用湿毛巾蘸着她的嘴唇。
女人头发干枯，满面蜡黄，眼窝深陷，毫无生气地蜷在床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