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白草不假思索道,“很明显,那人就是冲小姐来的。”
楚文萱点头,“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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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皎洁的月亮映衬在湖底,男人一身月牙黄色长衫,立于湖边。
“参见主人。”,一身便装的女人恭敬地半跪道。
“白草,我已经将你送于楚文萱,你不必再叫我主人。”,宋长庚道。
“是。”
“今日楚府发生了什么?”,宋长庚问。
白草如实回答,“楚小姐的屋起火了,好在小姐没有事。”
“起火了?”,宋长庚皱了皱眉,“知道何人所为吗?”
白草摇摇头,“只知道硝石粉这一个线索。”
宋长庚道,“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以防止后患。”
白草一声是之后,又消失于黑暗中。
宋长庚想了想,运起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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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楚文萱很早就醒了,一醒便让白草和自己去琼华阁。
昔日秀丽的阁楼如今已成一片废木,院子里荒凉的只有灰烬。
琼华阁被烧尽,楚文萱心里是有些许难受的,毕竟她在琼华阁住了很多年。
“小姐。”,白草在地上拾起一块东西叫道。
楚文萱看了过去,是个长生锁,这锁是楚夫人送于她的。
楚文萱接过白草的东西,这是琼华阁唯一没有烧毁的东西。也不知道楚夫人现在怎么样。为自己办完事后,楚夫人被楚老夫人派去了外地商行,这么久不见,也很是想念。
如若楚夫人知道自己的琼华阁被烧成这样,一定会大怒。
楚文萱能想象到楚夫人的神情,心里涌入一丝温暖。
将长命锁装进怀中后,楚文萱很淡然地看着一片废墟,问白草道,“一个人能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在院子里注入这么多硝石吗?”
白草摇头,“这是不可能的,我所发现的硝石粉是在木头中。”
“那只有一个可能,琼华阁每年都会进行修缮,这些硝石粉是在修缮时被人悄悄注入的。长年累月的积攒,到最后因为一点火星子而被引燃。”,楚文萱道。
白草见楚文萱遇事不仅不慌张,还能够分析的头头是道,心里不由地佩服。宋长庚选择的人是正确的。
“我怀疑是玉兰小姐动的手脚。”,白草直接说出自己的疑惑。
楚文萱想了想摇头,“楚玉兰还没有这个脑子。外加这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楚玉兰再怎么恨我也不会处心积虑的潜伏这么年。”
“也有种可能这是在最近一次的院子修缮中,被人一次性注入硝石粉的。”,白草质疑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楚玉兰没有这个胆子,她能做的最多只是小打小闹。”,楚文萱很相信这次绝对不是楚玉兰下的手。
“那是楚老夫人?”,白草只能从楚家人的身上找问题所在。
楚文萱也摇头,“楚老夫人和楚枫也都不可能,我于楚家存在利益之间的联系,他们花费大心思,大价钱培养我,自然是最不想我出事。”
白草头疼了,“那小姐你觉得最有可能的人是谁?”
楚文萱想了想,将目标锁定一个人,“楚玉兰的奶娘,赵氏。”
“为什么会是她?”,白草直接问。
楚文萱道,“楚玉兰与我从小一起长大,赵氏向来宠着楚玉兰,知道楚玉兰不喜我。但碍于身份,不敢对我做什么。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偷摸着对我下手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