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会回吻我一下的吗?”沈小兔委屈地撅起了小嘴,眼神叫一个幽怨。
“……”男人沉默了一下,淡淡道:“我的胳膊麻了。”
沈小兔哑然,看了看那条一直被自己枕在脑袋下面,已经泛了些紫红的手臂,吐了吐舌头,不禁失笑。
于是伸出手来,温柔地用自己能够掌控好的力道帮他按摩。然后将自己的小脸凑到他的唇边,撒娇道:“亲我一下。”
男人温热的薄唇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弯起了一抹浅莞。
“这还差不多。”沈小兔满意地笑了。
“咚、咚、咚……”三下清晰的敲门声响起,沈小兔和慕新砚皆是一怔,还没有来得及应声,门便打开了。
“老板大人,你今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动静?活着没呢?”林微然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
“啊!”沈小兔杀猪般地一声尖叫钻进了被子里面瑟瑟发抖,经过了昨晚的一夜激情,她现在身上可是寸缕未着!完了完了,这下让人家堵在被窝里了。
不知为什么,沈小兔竟有一种当场被捉奸的感觉。
慕新砚的脸色却丝毫未变,淡淡地微笑着看着这个擅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林微然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也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板,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您老人家在医院这种地方也可以春宵一夜……俗话说的好,不知者不罪,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看着已经变得语无伦次的林微然,慕新砚双臂交叠,好整以暇地淡笑着,仿佛被堵在被窝里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林微然。
“微然,正好s市后天有一个重要会议,本来我想要亲自去一趟,不过现在我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如你就代我去一趟吧。”慕新砚的声音淡淡响起,仿佛只是在安排一项极其正常而又轻松简单的工作。
但是天知道,s市那个女市长不是一般的难缠,林微然此生最讨厌的额就是同女人周旋,而这次的会议本来也是轮不到他去的,就算慕新砚真的身体有恙,也该是由sunny代他去处理才对。
但是他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这个慕新砚的心狠手辣诡计多端那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如果他有一句异议,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林微然暗暗地吞了口唾沫:“好的,老板。不就是一会议么,您有什么重要事项,尽管吩咐。”
“那好,不如下个星期意大利的那庄生意也交给你来处理好了。”
“……”林微然暗暗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万个耳光。林微然啊林微然,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不那么贱!
“那……老板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卑职就先行告退了。”林微然毕恭毕敬地说完这一句话,便连头也没有抬,一溜烟地跑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天知道,他再在这里多呆几分钟,这个卧床不起了还一肚子损招的男人又会想出什么酷刑来折磨他。
“老婆,我被老板欺负了……”林微然一出门便对着悦姗姗嚷嚷起来,一脸的委屈样子。
悦姗姗像是哄儿子一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就因为那么一点事,这个铁脸慕老四居然派我去参加后天s市的会议,还有下星期意大利的合作生意!”林微然将一肚子苦水全都倒给了悦姗姗。
“因为什么?”悦姗姗关心地问道。
“不就是因为……我早上进去的时候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么。我也是有敲门的好不好,只不过是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就进去了,结果,结果……谁让他们回答的那么慢的?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忙啊……太过分了!”林微然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向悦姗姗抱怨着,悦姗姗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轻声问道:“他们在忙什么呀?”
林微然一愣,随即弱弱地回答道:“他们在被窝里躺着……”
“噗……”悦姗姗差一点就喷血了。“既然这样,那就是你活该了。如果我是慕新砚的话,我一定罚你连下个月的生意一起都解决了。”
“你……”林微然手一颤,指着悦姗姗道:“我今天终于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悦姗姗笑得花枝乱颤。
“不好了,不好了!”几个护士和佣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样子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的神色。
“怎么?”林微然收起了刚刚在悦姗姗面前撒娇的娃娃脸,镇定地问道。
“林副社,出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