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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城最奢华的酒店里。
富丽堂皇的大厅熠熠生辉,浪漫典雅的艺术感与高贵浑厚的历史感交错融合,每一件摆设每一个细节都堪称是艺术品。不论是大堂柱子上的雕刻,还是廊道墙壁上的油画。
总统套房里,光线暧昧氤氲,奢华而古典的金丝绒沙发上,大朵的纷繁花朵色彩华丽而低调,身着酒红色丝质睡裙的女人慵懒地倚在靠背上,点燃一支julieta,吞吐着袅袅的烟雾。
“夫人,今天在酒会上,看起来慕新砚那小子似乎没有什么异样,还是像从前那个样子,傲得什么似的。”管家一面把刚刚调好的“蓝色珊瑚礁”放在周若玲面前的茶几上,一面神色恭谨地说道。
周若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双眼微微眯起,轻吸了一口烟,淡淡道:“倒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前,不是说他在大火中受了重伤?”
管家连忙应道:“夫人,我派了许多兄弟去查,所有返回来的信息全都是他受了重伤,而且这一段时间他一直住在医院里。虽然他一直隐藏得比较深,我们的人混进了医院也没有找到他所在的地方,但是我们可以确定他一直都呆在医院里。”
周若玲微微蹙了眉,轻轻将烟灰磕在了水晶烟缸里,猜测到:“莫非,他今天镇定的样子其实是装出来的?”
管家恭谨地回答:“夫人,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一个男人再怎么坚韧,也不可能做到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那么长的时间里都完全不露声色。我想,或许他受伤才真正是一个假象。”
周若玲再次思索片刻,缓缓道:“这并不重要。”
管家吃了一惊:“夫人,这件事还不算重要,那什么才是重要呢?”
周若玲唇角弯起一抹冷笑,脑海中浮现了今日在酒会上,沈小兔那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
“之前,我倒是一直小看了那位沈小兔。”
“沈小兔?慕新砚的妻子?”管家不禁有些惊诧。
周若玲轻轻点了点头。从前,沈小兔和慕新砚的故事并不是没有听说过。甚至连慕凌峰差一点被慕新砚杀死的事情,她都知道。在她和慕凌峰以及身边所有人的眼中,那不过是一个单纯白痴的笨女人,虽然有着令人惊艳的画技,那也不过是因为她师承苏离罢了。所谓名师出高徒,她也不过是依靠苏离才能够有今天罢了。
但是今日一见,她忽然发觉自己对沈小兔的了解有些太片面了。
“这个女人,并不是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周若玲微微眯着眼睛,淡淡道。
“夫人,属下愚钝,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今天沈小兔把lody的裙子改过之后穿在身上,我注意到她的裁剪和针法,如果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绝不可能达到像这样高超的水平。还有今天她面对别人的刁难的时候那种镇定,还有替慕新砚挡酒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自然,让我感觉到她绝对不是我们从前所了解到的那样子。”周若玲轻轻地吸着手中纤细的雪茄,声音冷静好听。
“那夫人您的意思是,沈小兔是一个心机隐藏很深的人?”
“倒是不一定。不过,这个女人不得不引起绝对的重视。你再去深入调查一下这个沈小兔,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要采取最后的措施了。”
“是。”管家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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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后花园里,沈小兔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泳池边的花亭里,呆呆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那晚的酒会已经过去了两天,沈小兔一直都没有去看慕新砚。
那晚回到医院之后,慕新砚的疼痛加剧了。她心痛,却也生气,决定教训他一下。于是,她故作很生气地对他发了脾气,连基础的按摩也没有做便离开了。
后来林微然和sunny相继找到她,劝她回去照顾社长大人,但沈小兔那天似乎是铁了心想要给他一点教训,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之后的两天,虽然沈小兔一直都住在医院里自己的那个房间,但是却从来没有去看过慕新砚一次。而慕新砚似乎也开始赌气,不但没有任何的电话,短信,就连林微然和sunny也没有再来过。
他生气了吗?
因为她不理解他,对他发脾气,所以他生气了,不要她了吗?
可是他明明也知道,她是因为担心他才会这样做的!
心中的委屈越来越浓重地涌了上来,眼泪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滑落。
小新,小新。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这样子。
你究竟知不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是爱你的。
“沈小兔。”一个久违了的熟悉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沈小兔心中一喜,连忙转过头去抱住那个高挑的身影。
“姗姗!”她紧紧地搂着面前女人的脖颈,本来就已经汹涌的泪水更加肆无忌惮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