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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窃这种案子是和刑部无关的是，虽然莫凉城也是听说了这些事情，不过没有放在心上
要衙门的存在可不是让他们吃白饭的。
不过这日的，他倒是收到了一个消息，一个他都快放弃的地方传来的消息。
沁香阁，之间大火的地方，后来重建之后，那个地方照常营业。
听闻当时的事故没有影响到那里的生意，反倒是让哪里的名声更加的火热了一点。
在重新开业的时候，那里的妈妈为了消除当时的后患，可是选了几个新的女子当了台面。
都是新面孔，长相不差，都是能歌善舞的，男人们自然喜欢。
加上红玉有心放下之前那些奢华的生活，所以她那个花魁的位置很快就被新来的那几个姑娘抢走了。
所幸她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安稳的待在这沁香阁中。
以她以前的恩客，她在这楼中的日子也算安好，就是不再和以前那般受到嬷嬷的重视了就是了。
更有一点需要说一说的就是。当时的事情中，她受到了四皇子莫凉城的恩惠。
所以时候，她答应了对方，可以帮他注意这楼中的一些事情。
算是成了对方的耳目在这楼中了吧。
不过她愿意答应的愿意只因为，她觉得这楼中该是没有问题的。
她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不在怀疑这里。
这里虽然是一个风月场所，可是也是这个地方给了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
虽然做的是一些女子看不起的事情，可是她还活着，且活的好好的，衣食无忧的。
她对这个地方，并不觉得看不起。
这是她的想法，而自那之后，沁香阁中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联系那边。
其实，她如今也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女子，少女该有的情怀她都有。
在当时处理案子的时候，她看多过莫凉城这位四殿下耀眼的一面。
那样的男子，对于很多女子而言都是无法忘却的。
心动，她是有的。
她也曾有过少女怀春的时候啊，只是她所处的地方容不得这片私心罢了。
而她更是清楚的很，对方的身份和自己是云泥之别，即使对方不介意，她也无法做到去打扰对方。
再一个，对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子了。
那个女子，比自己优秀，出生在高贵的家庭中，什么都是自己比不得的。
对方的见识和谈吐亦是在自己之上。
任何方面，自己都望尘莫及，她怎么可能自信到自己可以在那样的女子面前吸引到那位殿下的目光呢。
所以她只能将这份心思放在心底，然后任由时间慢慢的过去。
总有一日会消失的，她这般想着。
而随着这一月月的过去，听着他和她的婚事定下，听着人们说着这个四皇子是如何宠爱那个女子。
每每如此，她就是笑笑，心中的苦涩却是淡了。
果然啊，不在一个世界中的人啊，她永远也无法走到对方的身边的。
而她也没有这个想法，毕竟她很清楚自己，也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去寻找的，而什么不该自己伸手。
这有这样，她才能继续过着如今的生活。
只不过，原本平静的心在再见到的对方的时候，终究还是心跳过快了些。
今日她来了的地方应是他的书房，很大，和之前所见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在一处的墙壁上挂上了一幅画，是一个女子微笑的模样。
眼神温柔的女子，身着烟雨般清淡的衣服，模样却是格外的灼眼唇角的弧度淡淡，却是溢满了柔情。
是她啊。
她想着。
“殿下。”她喊着。
“嗯，坐吧。”他坐在椅子上说着：“稍等会，有些急事要处理。”
莫凉城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看着，红玉只是稍微瞥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了。
安稳的坐在椅子上，旁边放着糕点和茶水，雾气在升腾，她的心脏跳的也很快。
今日那个女子不在这里，而他的表情，淡淡的，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他的温柔，好似只对她那个女子。
她啊，该是被很多人都羡慕着吧，其中便是包括自己的。
不过自己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该奢求的东西，多想想都是罪过的。
无声的笑了笑，前方的声音大了很多，抬头的时候就见到对方在收拾了，然后刚好的和自己对上了眼神。
“红玉姑娘，说吧。”随意的靠在椅子上。
这几日的事情有些多了，倒是难寻到一些空闲的时间。
“是这样的殿下，之前您不是让我官差沁香阁中可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她说着，见到对方示意自己说下去。
“就在昨日晚上，我被喊到一个房间中伺候着。”
“里面不是什么大人，好像就只是几个商人，起初只是喝酒说话看着表演，并没有什么。”
“不过酒过三巡之后，那些人就将表演的歌姬赶出去了，我本也该出去的。”
“奈何其中有一个人喝多将我拉住了，我走不得，对方也没有驱赶我的意思。”
再后面的，那些人就开始说起了这临安城中最近失窃的事情，原来这些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而他们的店铺几乎都被那些人给光顾了。
或许是因为遭遇一样，说着就很激动了。
“好像说起来，这些失窃的店铺中，我们中的人占大部分啊。”
忽然的有一个人这般说着，听着本该没有什么问题，应付客人的红玉也没有多想。
在这样场合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而她的事情就是伺候这些客人。
多余的事情不要去管，否则倒是会惹祸上身了。
这是进入这地方的姑娘要谨记的事情之一。
“是啊，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们有人联系上头了没。”当这话一出的时候，红玉手上的酒杯晃动了一下。
寻常的商人，最多只算朋友伙伴，怎的还有了上头的人了。
而且这意思是，这些人的所谓的上头的人都是一个人。
“自然联系了。”有人说着。
“好像第五家的时候，我们就联系上头了。”
“虽然没有什么大损失，可是这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只能联系了。”
说起来，他们出去钱财之外并没有什么损失，店铺中其余的地方也没有被闯入的痕迹。
不过细心一点总是好的。
“上头的怎么说的。”
“说是让我们继续观察，小心应付官府的人，不要露出马脚的。”
这会的，红玉已经装作不胜酒力倒在客人的怀中了。
再清醒的听下去，她怕自己有危险。
而她此刻不能走，因为她知道，这可能就是那位殿下希望自己发现的事情。
忍着客人对自己上下的手，更是听着那些人偶尔的冒出有些隐晦的话语，她将自己伪装的很好。
演戏，是她们这些姑娘所要学习的技能之一，目的自然是为了保护自己了。
“行吧，真的是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群盗贼，怎的就盯上了我们了。”
“我倒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好好的怎么可能来了这么多的盗贼。”
“你们说，是不是我们被人发现了？”这个疑问说出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几乎都清醒了。
甚至有些人见到红玉还在场，都露出了杀意了。
这些自然她看不到，不过她能懂现场的气氛，只是蹭着客人的手，睡得香甜的样子。
“没事，继续吧。”过会的，那个拉着自己的客人才说着。
既然睡着了那也就无妨了。
“应该不可能。”
“我们潜伏进来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们很注意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应该不会。”
“再说了，真的出事了，我们还能好好坐在这里不成。”
“找我们的人可是一直不绝的，他们发现了我们可不会放过的。”
“我可是听说了，我们落网的那几个人，下场都不大好。”
“没事的。”
“没事就行，反正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是了。”
“真的要发生什么，上头也会给命令的。”
“行行行，继续继续吧。”
“唉，喝酒喝酒，你们谁将姑娘再找回来啊。”
“去去去，你这家伙，抱着一个姑娘呢，怎的还想来一个啊。”
“嘿嘿，谁会嫌弃多呢。”
后面的话语都是一些荤话，没有再涉及什么敏感的话题了。
即使如此，红玉也是坚持昏睡了很久才恍然的醒来的。
那些人没有怀疑，她也是努力保持镇定，将那些人伺候好了。
直到那些人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是这位殿下想要的消息。
没有犹豫的，今日就找过来了。
“哦！”声音是有些耐人询问的，莫凉城暂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红玉。
不，不是在看着她，是透过她这边，看着她发身后。
而她知道，那个地方挂着那个女子的画像。
他在这个书房中的时候，视线也是在对方的身上的，即使对方本身不在这里。
“红玉姑娘，多谢了，你的消息很有用。”
“只是，你可否记得那些人的名字？”他问着。
“没有。”她摇头：“我们的规矩，对方不说姓名，我们里面的姑娘不能问。”
而且那些人基本上都是自己第一次见，更不可能逾越的。
“这样啊。”似乎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我记得其中几个人的长相。”
却是补充了一句：“我可以画出来给殿下您。”这语气似乎有些笑意了。
“那，就劳烦了。”
说着起身，说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了。
“好。”抿嘴走过去，椅子上残留的温度是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