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容一怔,随即冷笑:“怎么,她骂我,我还不能打她几下?”
唆图和鲁尔察也是一怔,陆婉容看着他们这表情,不由皱眉。
“怎么,我说错了吗?”
唆图连忙开口:“得罪主上,一般是要被砍头的。王女刚才的意思,是……是要人砍了她的嘴……”
砍了嘴,不是割舌头,命自然就没了。
陆婉容:“……”
她只想掌几下嘴,再拎回来发作一通,好叫诸人明白,她性格不好,作天作地,谁想找茬,尽管来。
万万没想到,这些西域人,这样简单粗暴!
但是现在叫她收回成命,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看向鲁尔察,鲁尔察笑了笑,用最温和的话,说出了最残忍得话语。
“你在大禹行事的时候,可能太过温和。在西域,这样是会被欺负的,像萨拉尔这样的低等人,言语折辱你这样,本就该砍掉头颅,挂在城门口,张榜控告,叫所有人知道她的罪行的。”
陆婉容:“……”
当我以为已经很简单粗暴了,人家可以更加简单残暴!
陆婉容:“大可不必。”
唆图一喜,正想要继续求情,鲁尔察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唆图立刻噤声,陆婉容却回转过来,冷笑一声。
“所以说,你们西域人简单粗暴,杀了头就算解恨了,这也太可笑了。”
唆图和鲁尔察都是一怔,陆婉容冷笑着起身,看着萨拉尔。
“杀了还有什么乐趣,她既然瞧不起我,我自然也要以牙还牙,叫她被人瞧不起,才是最好的报复,!”
唆图心中一沉,鲁尔察却笑了起来。
“那你说要如何?”
“你们这里最低贱的是什么活,就叫她去干,再找些人去谩骂折辱她,磨了她的心性,她自然就知道,我是低贱还是尊贵!”
萨拉尔听到这里,眼中登时迸发出无限恨意,大有要将她抽筋拔骨的架势。
但她被人所制,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有眼中无限的悔意。
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不能直接杀了她!
看出她眼中的不甘,鲁尔察心中不喜,询问一旁得女使。
“宫中最为低贱的活是什么?”
“回禀王上,这最低贱的自然是收倒马桶的。”
鲁尔察点头,看向陆婉容。
陆婉容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幸好还在接受范围内,当下故作冷傲。
“那就这个吧。”
萨拉尔闻言差点背过气去,她虽然姓氏不高,也就是一般百姓,但因为身手了得,已经成了边城的一个小头目,就因为几句话,职位不保还要去给人倒马桶!
她并不歧视倒马桶的,但被这样折辱着去做这些事情,屈辱立刻漫上心头。
她死死的瞪着陆婉容,看着她那嚣张跋扈的嘴脸,心中恼恨,竟是冲破众人,直接朝着一旁撞了过去。
“就是死,我萨拉尔也不受这样的折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