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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做饭都跟放毒一样,你还指望他会洗衣服吗?”
安宁:???
“真的吗!”流沙闻言脸上一喜,但很快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流露出悲伤的神色,一低头,眼泪啪嗒一声就掉到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可是主子也嫌我衣服洗得不好,我给他准备的衣服他都不肯穿,还嫌弃我品味差......”
“不不不,一点都不嫌弃!”
卫长风赶紧站起来转了个圈:“你看,这不穿上了吗,好不好看?”
流沙吸溜着长长的鼻涕,仰起脸来看他。
卫长风一袭月白色长袍,银线祥云纹点缀,腰细背直,腰间缠绕的玉带简朴大方,净润如脂,光华内敛,将他平日里张狂凌厉的气质收敛大半,看着就是富贵人家里走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小公子。
流沙仰起头呆呆地望了一会,像是又回到了卫长风年少时在京都的日子。流沙留着鼻涕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好看!”
“嗯~”卫长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他一口气还没松完,只见流沙头一低,情绪又刷地跌了回去。
“可是....可是主子还老挑我做饭不合胃口.....”
“......”
卫长风刷地举起四根手指保证:“以后绝对不挑了!”
“主子也不喜欢我给他弄的熏香......”
“熏!”卫长风大手一挥,“你以后爱怎么熏怎么熏!”
“主子老喜欢呼我脑袋......”
“以后再呼你我就是孙子!”
“主子还总威胁我要赶我走......”
“再说赶你走我就变秃头,行了吧?”
卫长风心累地摆摆手,反正前面已经答应了一箩筐的事情,也不差这一件了。
“主子还......”流沙嘴巴张了张。
“你有完没完!?”卫长风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
“e.....”
流沙仔细想了想,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卫长风还有哪些坏毛病,这才作罢:“暂时没了。”
“你还暂时......”
卫长风要被他气笑了,举起大巴掌就要往他脑袋上呼,但又忽然想起刚刚才发的毒誓,又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
流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见卫长风刚举起大爪子就收了回去,迷迷糊糊地仰起脏兮兮的脸朝他开心笑了起来。
“嘻嘻嘻.....”
“呵呵......”
卫长风看着流沙肆无忌惮的脸,又抬头看看天,暗暗下定决心,先留着。
流沙醉醺醺地笑着,鼻涕刷地就掉了出来。
卫长风嫌弃地瞧了一眼,蹲下去抄起流沙的袖子就往他脸上使劲糊了上去:“看你脏兮兮的,来主子给你擦擦,擦擦.....”
“唔唔唔....”
流沙被抓着一通乱擦,原本粘在脸颊的灰现在被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了。流沙毫无察觉,困顿地耷拉着眼皮,还是朝他傻乎乎地笑着。
“......”
卫长风果断放弃了给他继续擦脸的打算,扯着流沙衣服要把他弄起来:“回房去,坐地上脏死了!”
谁知流沙却赖着不肯起,朝卫长风伸出两只手:“背、背......”
“嘿!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卫长风往流沙脸上狠狠掐了一把,质问道,“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啊嗯?”
“唔!”流沙不满地甩了甩脸,嘴里还顽强地嚷嚷着:“背、背!”
卫长风:......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