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转头看了一下另外一个方向:“不是,茅房不在那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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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烦人,走开!”
流沙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忽然觉得鼻子瘙痒难耐,像是有烦人的东西在故意挠他一样。不知道在梦里想到了什么,流沙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挥手就是一拳。
“哇!”卫长风眼疾手快地往后一闪,躲开了,随即嫌弃地掩了掩鼻子:“这臭小子喝了多少啊!”
卫长风转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碎的几个酒坛子和泼了满地的酒液,惋惜地看多了两眼。
这客栈的老板虽然是只披着人皮的老鼠精吧,但柜台上的酒确实是好酒,十几年的女儿红,就这么让流沙这臭小子给糟蹋了。
卫长风正想着,这边被吵醒的流沙酒意未消,迷糊着眼睛抱着一个大酒坛子就凑了上来,称兄道弟地搂着卫长风肩膀,嚷嚷起来。
“来,喝!我们喝酒!喝酒!”
卫长风一下让他给逗乐了:“嘿,跟妖怪都能喝得这么开心!”
卫长风使坏地流沙抱着的酒坛子给抢了过来,流沙顿时不满地闹起来。
“酒,还我酒!还给我!”
“还你个头!”
卫长风抬起手就往流沙醉醺醺的小脑袋上呼了一把掌:“还喝,要被妖怪当成下酒菜了知道吗!”
流沙摸摸痛痛的小脑袋,不满地嚷嚷起来:“你怎么打人啊!跟卫长风一样的野蛮!”
“我野蛮?”卫长风将酒坛子往旁边一放,大手夾着流沙两边脸颊使劲揉搓起来,“你看看我是谁?看看我是谁?”
“啊,放开我!”流沙不满地挣扎起来,但怎么也挣不开,只好睁大迷迷糊糊的小眼睛仔细看了看。
“你,你是谁啊?长得倒是跟我家主子有些像……”
流沙不太确定,盯着他一个劲地看起来。
“哦?你还知道你家主子长什么样的?”卫长风掐着流沙软乎乎的脸颊狠狠拧了一把。
“嗷~”流沙痛叫一声,神智又清醒了几分,胆大妄为地捧着卫长风的脸看了看,咧嘴一笑,露出了调皮的虎牙。
“主子,嘿,我家主子可好看了!主子……”
“滚,脏死了!”卫长风一把拍开他黏糊糊全是酒液的大爪子。
“主子最好看了~”流沙笑嘻嘻地看着卫长风。
卫长风眼睛微眯:“哦?我不是像一只上了年纪的难伺候的怪猫吗”
流沙迷茫地想了想,点点头肯定道:“嗯,就是这样!”
“暴力又野蛮,难伺候,品味也差?”
“嗯!嗯!嗯!”流沙简直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
“脾气臭,还挑剔,流氓又无赖?”
“嗯嗯嗯嗯嗯嗯!”流沙无比赞同地把脑袋点成了啄木鸟,“太、太到位了!你简直就是.....就是料事如神啊!”
“嗯哼?”卫长风接着幽幽道:“那这么差劲的人,你还跟着他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