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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时有流言,天君降罪,风国气数已尽。流言一出,朝廷震怒,下令西北军镇压闹事造反的流民。
但那时西北军的大营里也不好过,军饷短缺,灾民闹事,匈奴也趁机入侵,内忧外患,双层夹击之下,卫如愿被迫出兵镇压灾民,原本素有卫国之师称号的西北军一下子就成了帮朝廷欺压百姓的走狗,恶名远扬。
卫长风曾亲眼看到过,那些在流亡途中被抛下了年迈老人或幼童倒在路边,被沙漠里涌出来的大批沙鼠活活咬死的样子。
那些受了伤,染了疫病的士兵不得不被隔离开来,夜里无人照看,睡觉的时候就被饿疯了老鼠袭击,第二天清晨被发现的时候,脖子已经被撕咬断裂尽,连头颅都被拖出几米之外。
那是卫长风一生中所经历过最残酷的时候,也是那时候开始,养尊处优的小侯爷深刻地体会到了民生疾苦四个字的分量。
干裂的土地上,那些路边随处可见的尸体,光天化日之下,叽叽喳喳的啃啮声音,杂草丛里,那对过路大活人就敢虎视眈眈的一双双发红的眼睛,每一步都像行走在地狱里一样。
那些被老鼠的尖牙和利爪撕咬出来的伤口,卫长风再熟悉不过。
安宁垂着眸默默地听着,捂着卫长风的手又紧了几分,淡金色的眼眸里流露淡淡的悲悯,天灾人祸面前,凡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过脆弱。
不知道为什么,卫长风每次看到安宁这慈悲众生的模样,心里就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所以啊,我当时就猜想,这青州城里该是藏了个大大的老鼠精,而且就在我们的身边!”
卫长风提高声音,将安宁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是说那人是鼠妖杀的?”安宁理了理思绪,说道。
“嗯。”卫长风点点头。
安宁又问:“那鼠妖为何要杀他?”
卫长风想了想,道:“此事说来牵扯颇深,你可知道我此行目的为何?”
“寻物。”安宁脱口而出。
“听得这么仔细?”卫长风一下子凑近,眼带笑意地盯着安宁。
“嗯。”安宁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笑道:“听着长风以前的事情觉得甚是有趣。只可惜......”
安宁脸上流露出一点遗憾的神色。
“可惜什么?”卫长风不解地看着他。
“可惜没听到后面,长风幼时是如何被当成女娃娃来调戏......唔!”
他话还被来得及说完,卫长风一下就恼羞成怒,张嘴就朝着他扑了上来。
安宁惊呼一声,一下子被叼住了下唇,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长臂一捞,拉过来圈在了臂弯里。
安宁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卫长风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