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样,真的就好么?
杨彦陷入了沉思,一旁苏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杨彦却彻底失去了听的兴致,或许,他真的应该和爹和月娘好好商议一番,这件事,不能再这么拖着了....
再这么拖下去,这个家,可能就要没了…
马车的行进并不缓慢,不过半个时辰,就已经由北门入了城。
赶车的兵卒熟门熟路的递了牌子过去,守门侍卫仔细查验过后,掀帘看过就放了行。
一路行至药房,伍瑾致下了马车,抬头看着门匾上的“伍记药房”,就挑了挑眉。
杨彦笑道:“伍先生家里的药房自是最好的。”
伍瑾致呵呵两声,带着苏木在药房伙计的指引下走了进去,她家的药房当然好了,尤其是对军营里的人好,除了药材费用外,简直就不用花钱的好吗?
想到这里,伍瑾致有些无奈,他们家好好地药房,自从她一门心思的嫁给了个将军,好像就成了镇北军专属药房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为军队效力,而是现在这药房里来看病的百个有九十九个都是来看跌打损伤的。
敢想么?她伍家世代除了她这个异类外,明明都是做内科的好么?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掰弯了,伍瑾致是真觉得有些对不起家里的祖辈们啊...
一路向内,伍瑾致站在一间小小的病房前,隔着窗子看进去,一个女孩子蹲坐在床头,双手紧紧地环着自己的双膝,目光没有任何焦距。
伍瑾致皱了皱眉头,一旁引路的伙计已经开了口:“主家,这位姑娘来了就一直这个样子,咱们药房里的大夫们都给看过了,没什么大病,昨天一早发热也退了,但就是不肯说话。”
伍瑾致点头表示知道了,小伙计就回去忙去了。
伍瑾致看向一旁的杨彦:“你来看过了么?”
杨彦摇了摇头,他一路赶回来进入幽州也不过三日多,还没来得及过来看,且今晚就要和夏轩一同向南而去,若不是伍先生提出,只怕他再也不会见这个姑娘了。
伍瑾致眯了眯眼,声音放大了些:“杨副将,您来了。”
话还未落,屋中的姑娘明显一怔,转过头来时双眸中依然蓄满了泪水。
待看清了杨彦的面容,竟是从床上跌跌撞撞的跳下就跑了过来,摔倒了也丝毫不在意,爬起来接着喊着:“大人!大人!”
杨彦皱眉向后退了半步,伍瑾致却是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杨彦见状,忙快步跟上拦在了伍瑾致的身前。
那姑娘却好似根本没有看出杨彦眼中的疏离一般,挥着胳膊就要扑过去,伍瑾致嘴角挂着笑从杨彦身后走出,冲着杨彦摆摆手,笑眯眯的看着李巧:“李姑娘,你该不会和你娘一样都是疯子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