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爸妈面前添乱,虽说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某一种程度上来说,却又是严重的大事。人的忍耐都是有极限的,就像是一只不出声的蚊子,虽然它不发出声音,但见着它在身边飘来飘去,也会让人受不了而感到厌烦,恼怒。
但是就当宋家的人们都如此去想的时候,却只听得面前的杨凛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给爸送礼,资助欣柔生意那会儿,我其实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姐夫那个时候一再咄咄相逼,说我没有东西拿的出手送爸,我想,恐怕是个人,都会拿出自己的宝贝出来让大家亮亮看吧?”
“就算是丢脸,那这脸也不是这么丢的吧?”
“就你也算是个人?你就连我们宋家的一条狗都不如!”李春花不屑的讽刺说道。
面前的杨凛听完了她的话后,非但不为之所动,反而异常的冷静。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只不过是她们故意说出来扰乱自己心绪的罢了,是真是假,心里清楚,所以一想明白,也就不会为之而计较了。
并且自己口口声声说的要家人她们保重身体健康,可是自己也总不能做个反面例子,而把自己的心肝给气出病来吧?所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这是他当今可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只听他脸色冷淡,语气却自信的说:“好,就算我在宋家,在你们眼里不算是个人,我不该和姐夫你斗气,但是请问姐夫,在刚才爸身子气出气来的时候,让我坐在沙发旁,你那个时候又在对我做什么?”
听完这番话那孙金牛的神情和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至极,心虚不已。
“爸之后发火,又说明了什么?”
杨凛闷哼一声道:“你口口声声的说,是我一直在针对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上门女婿,就算有了一个集团老总派下来的助手在身边,但我又拿什么针对你这个深得爸妈信任,对宋家贡献巨大的大老板?”
“你……”
孙金牛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语塞到了极点。
“不要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刚才你我来的时候,那个保姆大妈,是你请来的吧?宋家房子就这么大,需要两个搞家政的吗?”杨凛直接对他把话给挑明了。
“你这分明是在想着办法把我从宋家赶出去!”
“现在还反过来咬我一口,你当真我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够了!”那李春花猛的一拍桌板,开口叫道:“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对你姐夫说这些话?”
“你姐夫一年给宋家多少钱,你一年花宋家多少钱?你们能比?”
“你对宋家的贡献有你姐夫的零头多,那都是万幸,你这么拖宋家的后腿,金牛他替我们教训一下你,说你几句又怎么了,难道你就不知道忍忍?偏要不给你姐夫台阶下,让人家丢脸吗?”
杨凛反问她道:“那你们不让姐夫丢脸,就可以让我丢脸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