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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芳雪不知道铺天盖地的小道消息,和沈家昨夜宴会的情形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她只关心她的生意,以及她在意的那么几个人。
第二日一早,顾芳雪就和顾言进山,往潘家村而去。沈九自然是跟着的,现在顾芳雪不管去哪,沈九总是或明或暗的跟着。潘山赶着牛车跟着,远远的被落在后面。
冬日里一天比一天冷,小北风呼啸着,天寒地冻。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似乎随时都要下雪的样子。顾芳雪抱紧了怀里的汤婆子,小腹有些隐隐作痛,心里莫名有种想要掉头回去的想法。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顾芳雪将腿上的毯子往上挪了挪,盖住了小腹。
沈九瞅在眼里,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问道,“姑娘,莫不是要来葵水了?”
顾芳雪愕然,这才想起从穿到这幅身子开始,一直都没有来过大姨妈!难不成原身一直都没有来例假吗?顾芳雪不记得上辈子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了,反正约莫十四五岁左右。她知道,有的女孩子十二三岁早早的就来了,也有晚的十五六岁才来,不过都没有什么关系。
而眼下这种情况,很有可能真的是要来那个了。
“可能是吧,不碍事的。”顾芳雪应道。
沈九无言,暗暗想着今个回去悄悄告诉潘氏,让潘氏给姑娘煮点红糖姜水,泡点红枣茶什么的。
马车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
顾言将兜帽带上,回身说了一句,“下雪了。”
沈九掀开帘子一角,问道,“要不我来赶车?”
“不用!”顾言婉拒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坐在马车里,让女子赶车?
又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山坳。
这里的风稍微小一些,偶尔懒洋洋的裹着雪花滚过,很不尽情的样子。马蹄声回响在路上,安静中多了一种回音。
沈九突然沉声喝道,“停车!”顾言大惊之下勒紧了缰绳,枣红色的大马打了个响鼻,有惊无险的停下了马车。沈九掀开车帘,执剑从马车中钻了出来,朗声说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的,出来吧!”
顾言心中一紧,回头看向马车内眼神灼灼的顾芳雪,姐弟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看向了旁边的树林。顾芳雪苦笑,昨夜她还安慰沈穆没事,今个就有人埋伏在路上了,看来,自己果然是挡了有些人的路。
人啊,为了利益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哪怕得罪沈府又怎么样?何况,有些事本就是死无对证。
四名黑衣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为首一人盯着沈九说道,“沈家的人果然不同寻常!风雪中居然也被你听到了声音,既如此,便没有什么好说的!”说着,那人拔出手中的刀,将刀鞘扔在了一旁。
沈九拔剑,剑尖对准了四人。
顾芳雪突然出声说道,“慢着!我知道问你们你们也不会告诉我是谁派来的,不过我还是想说句废话,我付三倍的价钱你们愿意罢手吗?”说着,顾芳雪示意顾言从马车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