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分析的透彻,那顾家,的陈年旧料,你就没分析出个一二来?”
男人跳过了两人的对话,显然是直戳顾清弦的痛处。
顾清弦告诉自己,这是金主,不能得罪,笑了脸,“我这也是给段先生省去不少麻烦,不是吗?再说,段先生不是也一直担忧我会爬上段先生的床吗?这一点看来,对段先生还是我,都极为有利。”
顾清弦自认分析的透彻,可是她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段煦楠。
男人的眸子陡然间凛冽,冷笑溢出候间。
“所以,你没有想过煦楠?”
对于这一问,顾清弦也迟疑了。
她确实没能考虑到那个孩子,她也曾想过分离,这些日子的相处,小不点对她的维护和依赖,是她都不曾见到过的,但是这一切现在摆在眼前的时候,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如何去应对。
很显然,回过头,她忽略了那个满眼都是她的那个孩子。
如何抉择顾清弦觉得现在她已经选了答案,她抬头,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很认真的回答。
“他会拥有比现在更好的人生,而不是不会因为依赖,而永远都出不去这栋别墅。”
“更好的?你觉得他现在拥有的,难道不是最好的?”
男人压低了声线,慢慢靠近顾清弦,那气息拍打在脸上,像是冬日里不经意间的暖气,吹在脸上,暖暖的,有些痒。
“不,不是。”在僵硬脊背过后,顾清弦后退了脚步。
“呵,那你告诉我?现在你想要谈的是什么?”顾清弦被段逸尘的话逼入死角,转变的迅速让她也想到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解除合约。”
合约吗?
白纸黑字的东西,说什么解除不解除的?
就为了两张纸?
“解除?煦楠呢?”段逸尘动了怒。
“只因为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可以不管不顾,可是他对你的喜欢和真心,远比我这个做父亲的更多。”
男人坐在椅子上,沉沉的音色像是在陈述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实,却如同冰块一般砸在顾清弦的心上。
“我,我可以……”
“顾清弦,作为你的债主,合约的关系,等到他需要被解除掉那一天,才算做数。”
他端起杯子,一手插在裤兜里,转身留下背影朝着二楼走去。
“我没有。”顾清弦恍然间想要解释。
段逸尘却只是停住脚步,“解释什么?”他问。
“我很喜欢煦楠,也将他当做孩子对待,可是血液的骨肉至亲,毕竟是你们,难道你不应该多抽空陪陪孩子?”她稍稍拔高了声调。
“还是说,段先生其实对于这个孩子,也并没有多少认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