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年指着张院长手里那个孙诚所谓的丢失的荷包!
“您再看这个荷包,做工很粗糙,与这个天差地别,显然也不是我的,所以说,孙诚的荷包丢了不假,可我的荷包也丢了!”林大年最最后陈词总结。
林小年想给熊孩子点个赞。
“你的荷包也丢了?”张院长皱眉。
“你瞎说,谁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说不准是你偷了两个荷包呢,也或许是你故意说那个不是你的!”
“我的荷包尽早掉在地上过,所以很多同学应该都看到了才对!”林大年不慌不忙的说着。
这会其他学生面面相觑,似乎都在忌惮着什么不敢说话。
突然在人群中走出两个孩子。
“我看见了,早上林大年带着的确实不是这个荷包!”
林大年多看了那两个孩子一样,给了一个感谢的神情,林小年只是默默注视这一切,她的傻弟弟懂得交朋友了呦。
“这也不对啊,偷荷包的人为什么要把荷包放在你的包里,难不成他看你太穷,所以才想要救济救济你不成?”孙诚满眼的讽刺,这根本就是个傻得吧。
“呵,自然是为了栽赃陷害,却看到我的荷包心声贪念,一并偷了去!”
“你一个破荷包,人家要那个不要银子,开玩笑的吗?”
“哦,你可能只知道我阿姐开了个铺子,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吧,我阿姐铺子里面卖的绣品,最便宜的也要五两银子呢,你说他为什么拿走?自然是又能陷害我,又能发一笔横财了!”
“胡说,你——你那个破荷包值五两银子?”孙诚有些结巴的说着。
“张院长应该是知晓我家东西的价钱的,夫人手中可是有三款,我弟弟的荷包是限量款,就这么两个,上面的标志也是很齐全,且样式与普通荷包并不相同!”
林小年解释着。
她给大年和小阳做的荷包,其实就是简易版的钱包,适合男孩子用的黑纱定制而成,大年说值五两银子,其实那东西造价很贵,卖个七八两都是没问题的。
“林姑娘铺子里的绣品,我确实知晓一二!”张院长点头。
“大年,继续说!”
“阿姐,我说的是不是又啰嗦了?”林大年突然不确定的问着。
林小年嘴角抽了抽,这熊孩子,关键时候掉链子。
“刚刚说你拖拖拉拉,是因为你明明一句话就能先发制人的,却磨磨唧唧一大堆没说在点上,现在已经把问题引出来,自然不怕多说些!”
林小年无奈,这孩子这么傻,确定能成才?
“哦,这样啊,那我就继续说了。我知道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排斥这些都是我刻意为之的嫌疑,不过我想若是能找出我的荷包,那便可以接触我的嫌疑了!我的荷包上面是熏了特殊香粉的,人闻不到,狗却一闻一个准!”林大年掷地有声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