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打紧,随着空槡第一个过来正大光明的蹭饭,紧接着一字并肩王和齐玉堂也来凑热闹了!
更让姚梓桐膛目结舌的就是闲王那个厚颜无耻的,无数次向她撂狠话的玩意,竟然也不知廉耻来了!
好嘛,刚好凑成了一锅麻将!
姚梓桐还在这个时候,接到了系统发布的一个膳食小任务!
好在也属于连环任务的一个,她只能不敢不愿去了附近的小厨房,特地给众人亲自烹煮了几道膳食。
就连阿琪拉她们一行人,也因此得了姚梓桐的特别关照,有幸拿到了一份。
几个人吃得正嗨皮,没有想到,空槡法师竟突然面色涨红,而后面露痛苦,继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可吓坏了一众伺候的宫侍们!
姚梓桐当先冲过去,给他切了脉,用浑厚的内力探出来,他体内的气息非常的紊乱!
就好像是有好几股的不同的内力,争先恐后在他经络里乱窜!
空槡法师吓坏了!
姚梓桐的动作很快,他都没来得及躲闪,就这么被姚梓桐握住了脉门。
下意识地拂开了姚梓桐的手,他迅速地把那几股作乱的气息给强行压制了下去,但是整个人也异常的虚弱。
大巫师则若有所思看着空槡,却迅速地垂下了头,不让任何人看出她面上的情绪起伏。
女皇也很快被惊动了!
空槡身为国师,他的安危自然是干系重大。
被扶上了轿子,很快被送去了太医署。
闲王还念念有词地说:“难不成是膳食的缘故?可本王和几位都吃了这桌子膳食,不是没什么问题吗?”
姚梓桐看了她一眼,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这么蹩脚的泼脏水行为,不得不让她对闲王更加厌恶了!
黔驴技穷了还是迫不及待的仇恨蒙蔽了她的眼睛,也降低了她的智商?
不知道一字并肩王看到这么弱智愚蠢的闲王,有没有后悔和她绑在了一条绳子上呢?
一行人聚在了太医署,从太医署的院判开始,挨个轮流给空槡请脉,却都没有诊断出来有什么不妥。
女皇满心满眼都是长生不老,而空槡就是长生不老的关键所在,自然是关心则乱地说:“朕养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国师吐血了,竟查不出原因,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顿了一下,她又把怀疑地眼神看向了姚梓桐。
“国师是吃了姚御厨亲自烹煮的膳食才吐血的?”女皇冷飕飕的问出来,这话可不好接,就没有人吭声。
姚梓桐不卑不亢也没什么害怕之色,出列道:“微臣惶恐,只是微臣可以保证,国师的吐血与微臣的膳食并无关系。”
“哼,姚御厨可不要推卸责任!明眼人都看到了,国师正是吃了你的膳食,才会突然吐血!本王看呀,你就是居心叵测!最近陛下因为国师,而难免冷落了你,想来你这是嫉妒!”
闲王呸的一声,那义愤填膺的表情,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姚梓桐保证她会不客气的捧腹大笑。
齐玉堂闻言一怔,继而慌忙跪下来说:“母皇,这膳食儿臣也吃了,怎么就无事?还有姨娘也吃了,闲王也吃了,就是姚御厨自己也吃了,如何我们都没什么事?”
言外之意,还是空槡自己的原因。
只是女皇这会儿担心空槡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的长生不老就会受到波及,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又被自己亲儿子质问,她自然是更加烦躁了!
偏偏空槡这会儿虚弱得很,竟是无法动弹一下,也暂时地失声了!
他只能干着急!
“姚御厨,朕给你一个解释得机会。”到底,女皇的怒火,还是要一个人来平息。
在场的都不是软柿子,姚梓桐就被迫成了那个软柿子!
姚梓桐可不怕什么,她不慌不忙说:“陛下,国师乃方外之士。按理说已经不属于凡人,是不能怪沾染了世俗之气。这人是要吃五谷杂粮,仙人则是要吃琼浆玉露。国师之所以反应如此大,是因为她修行更进一步,应该是要成仙的征兆了呀!”
噗——
系统非常幸灾乐祸的笑了,不仅如此,它还特地在空间里发了各种版本的哈哈大笑。
姚梓桐耳朵被吵得难受,面上却再是真诚不过的看着女皇。
此话一出,众人懵懵然,就只有女皇眼底一喜,看向姚梓桐就多了那么几分的和颜悦色。
瞧瞧吧,一国之君也特么的是变色龙!
一旁的太医署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在心里面对姚梓桐竖起了大拇指!
简直是高人啊!
难怪这姚御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女皇身边的红人!
瞧瞧吧,人家要厨艺有厨艺,还引领了皇城的膳食走向了跟高的一个档次。
自打姚御厨进了膳院、御膳房,她们的膳食在视觉方面已经迈出了一大步。
似乎以前那些黑布隆冬的膳食,已经距离他们非常的遥远了。
“陛下,微臣以为,姚御厨言之有理。”还是太医署的院判出言,打破了沉寂。
眼看着姚梓桐化险为夷了,院判自然是要蹦出来刷一下存在感,顺便吧,卖姚梓桐一个好。
女皇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姚梓桐,呵呵笑着说:“是朕关心则乱了!毕竟国师关乎国体,让姚爱卿受冤了!”
说到底,女皇还是生了嫌隙。
不仅仅她生了嫌隙,姚梓桐对这个老女人都滋生出了浓烈的嫌隙隔阂了!
简直是人老了不好好的休养生息,为民做实事,就想着那些有的没得虚无缥缈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如今还因为一点显而易见的事情,险些拿她开刀!
简直是让她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都退下吧!好生照看着国师,姚爱卿,你随朕来。”女皇琢磨了一下,这姚御厨别看是个厨子,却能屈能伸。
就算是挂名的礼部左侍郎,她竟然也能吼得住。
这样的人才,她觉得摸不准她的弱点,单单一个惧夫之名,不足以让女皇对她放心。
到底,这样的人,还是要成为自己的可信任之人才能安心。
女皇想到自己那个不死心的儿子齐玉堂,就想要试探一下姚梓桐底线。
“姚爱卿,朕最近冤枉了你多次,朕想起来就惭愧呀!”女皇带着姚梓桐进了御书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可把姚梓桐雷得不轻!
“朕要厚赏你!”女皇看着她懵懵然的表情,心下好笑,面上却乘胜追击地继续说:“朕最近新得了几个可人儿,内务府刚教养好了的。朕还没来得及享用,爱卿如此辛劳,就赐予你了!”
姚梓桐眉心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女皇看了一眼宫侍,那宫侍很有眼见退下了,路过姚梓桐还特地暧昧的笑了笑说:“奴才恭贺姚御厨,您呀,有福了!”
呵呵,抱歉,她不想要那个福,可以不?
当然是不可以!
于是乎,姚梓桐带着御赐之品满载而归。
只不过这一次的御赐之品,还包括了一共四个所谓宫中的宫郎!
姚梓桐傻眼了!
并且一直保持着傻眼的状态,都没来得及谢恩。
脑海之中最后的印象就是,女皇那张笑得和老饱没什么区别的褶皱脸,很是粗嘎地嬉笑着说:“姚爱卿这是欢喜的傻了?还是,朕听闻你惧夫之名从洋河府就声名远扬,莫不是,担心你家里的夫郎不悦?”
话到这里,她眉宇之间闪过一抹戾气,这是发怒的征兆!
坑爹的时代还有皇权啊!
姚梓桐悲从心来!
本以为走上了膳考之路,她就没了当初的束手无措。然而还有更大的王权,姚梓桐总觉得她怕是总也有不能停止的奋斗之心了!
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姚梓桐机械地跪下来说:“是,微臣的确是惧夫。只是陛下的赏赐自然不能推辞,就算是微臣因此被夫郎追着满皇城的大街跑,也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