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下来很快就到了近中午的时刻,特派团们要赶南城酒楼赴宴。
安以露安排地行程,虽然对于安以柔,她总是一脸讥笑,可对老校长,她倒是表现得很得体:“今天是和督军同督军夫人一起午宴的哦。迟到了可不好。”
她这话听着像是说给校长听,安以柔却很敏锐地听出来,安以露分明有意说给她听。
告诉她,江佑程和周寒如在一起,而她却在这种地方铲泥,讲课,受气。
“那是,那是,几位辛苦了。”老校长连连点头,将一行人送到了校外,然后看着特派员上了车后,拉过部长:“这没问题吧?”
“我看没什么问题了。也没见他发什么话。”部长也很高兴,毕竟下边做得好,他也少挨批评。
“讲得不错。”部长冲安以柔坚了个大拇指夸奖道:“有时间组织一下,让其它学堂的老师过来学习学习。”
部长都这么说了,老校长自是高兴得不得了,说明这险关算是过去了。
大家把特派团一行送走了后,特地一起帮忙做了顿大菜,围着桌子庆贺一切顺利。
“中间特派员有好几次都点了头,肯定是满意。”林秀芳坐在后侧后排,一直都有盯着特派员的脸色看:“表情倒没什么变化,全程都死气沉沉的。”
“他们这种人,听多少堂课了,应该没什么感觉了的。”有位男先生讲道。
老校长也如是说:“我倒是觉得特派员很专业,不会乱给评论,安先生这次是讲得真好。”
“对对对。”大家都一起和安以柔碰杯。
一时间,安以柔便成了学校里的大功臣似的,只有她自己局促不已:“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而已。”
热酒下肚,安以柔更加惶惑,她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这事儿也没有准下来,还是不要过早高兴了。”安以柔作为当事人,忍不住给大家提了个醒。
大家这才稍稍收敛了下,也忽便伤感起来了,尤其林秀芳,叹了口气;“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不然我这一回村里,定然要教人笑话了去。”
她当初跑出来当老师,可是顶了多少口水啊,现在冷不丁不能当了,定然会被笑话的。
其他几个先生也直摇头,老校长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笑了笑:“凡事得往好处想,难关总会过去的。”
“就是,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赶紧吃好喝好。”林秀芳很快就又恢复了热情洋溢的劲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