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团团说的话,周边围观的小孩太太们可都是听见了,都不由得为这孩子实诚笑了起来。
地上的周耀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哼了声,从地上爬起,站到了安以静身边,凶巴巴地指着安以柔说:“你推我。”
安以柔板起了脸,没有半点要示弱的样子:“刚才可是你撞了我。”
周耀宗还想说什么,安以静及时拍了下他的肩膀说:“行了,别吵吵,你知道的这是谁吗?”
安以静故意提高了声音:“这可是最近大家最好奇的督军家小情人呢。”
周边那些人原本都是被安以静约来的一些贵家太太,对于江佑程事情多少知道些,其中有许多太太都已经过了生养的年纪,在年近三十左右,简而言之都是些没有丈夫宠爱的夫人。
这些夫人太太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自家丈夫出去拈花惹草,对于江佑程最近的风言风语,她们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消息。现在被安以静这以一提,她们立马就生出鄙夷的神情来。
“我说是什么人,撞了周宅里边的小少爷还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人罩着的呀。”其中一个太太怪声怪气地开了头。
只要有人开了头,后边便是接二连三难听的话。
“我们的孩子还是走远些好了,万一给这种女人撞死了,估计还是我们自个的错呢。”
“就是,就是。”
“咦,那那个孩子就是私生子了吧。”有个狠毒的人,到后边注意到了团团的存在,甚至还拿手指了指团团。
团团原本还开开心心的可是看到娘亲和人说话的时候有些凶凶的,接着这些人就开始对他和娘亲指指点点,他便开始有些怕了;“娘亲,她们是不是在说我?”
“私生子。”突然一个小孩子的跳起来拍手,指着团团道。
安以柔赶紧把团团抱在怀里,想带他离开这里。可周边围着很多人,内里站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外边就都是些平头百姓了。
这些百姓,平时难能有机会看到这么多贵妇人挤在一块,何况好像是吵架的事情,因而都争相来看,不愿意离去。
安以柔紧抱着团团,将他的眼睛稍稍遮住些,不让那些人看见他的样子,也是为了不让他看到那些指向他的脏手指。
随着起哄声越来越大,私生子这几个字也越喊越响亮。
安以柔不怕被千夫所指,毕竟她已经习惯了,可是现在明显这些话都是针对团团的,她有些慌乱,开始责备自己太大意了。
倘或早一些的时候,低头和周耀宗认个错,后果就不会是这样的。现在她急得直想流眼泪。
这时围在外边的人听见一声响哨,便纷纷往两边站,听见动静,这伙起哄的贵妇人也扭头往后看,同时侧让出一条道来。
人群分围在了两边,立即便有穿着军装的人守在人群前面,不准他们再围拢。
团团被安以柔蒙着眼睛很不舒服,他使劲地把安以柔的手挡开,眼前便是一亮:“爹爹,爹爹。”
江佑程一见了团团,便面颊生笑,伸手将团团抱在了怀里:“爹爹来了。”
安以柔愣愣地放开手去,任江佑程从她手里把团团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