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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定了医馆的事情后,第二日安以柔便早早离开了家,往学堂赶去,也是为了节约黄包车钱,选择了特意走路。
晨雾还没有散开,四下走动的人也少。
走出一段路后,大胡子追了上来,他本身有些人胖,明显跑过来的,有些喘息:“田嫂说你一个人的不安全,让我来送你。”
一个女人家这么早早地往城外走,确实不太好,安以柔其实也有些怕的,现在看到大胡子便安心了不少:“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也正好出来散散步。”大胡子说。
大胡子把安以柔送到了学堂外边:“晚上就不要走这条路了,人少不安全,你长得那么好看。”
“没正经。”安以柔冲大胡子翻了个白眼,多少次了告诉大胡子,这样的玩笑在国外开无关紧要,这些地方开容易被人说三道四的。
大胡子不能理解,还是老爱说。
安以柔到的时候,正好碰见老校长也刚到:“来了啊。安小姐。”
“是,您住的应该离这不远吧。”安以柔和老校长一起进了学堂,与他寒喧道。
“哦,我就住在这个村子里,好多年啦,这个学堂还是我祖上开的呢。”老校长提起来,不免有些骄傲:“到现在八代人啦。”
安以柔注意到学堂前竖着块大石头,写着孔氏有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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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校长姓孔,是圣人一脉,早期的时候,这里是富贵子弟集中就学的地方,后来因为战乱和朝代变更的原因,改革了好几次,现在的小学堂自然也是新民政府后期改革出来的面貌。
只是经过这么多历史淘洗,老先生还能紧持到现在,不禁令人肃然起敬。
“您的家人都在这边吗?”安以柔问孔校长,不禁猜想他儿子是不是也会成为这个学校的下一任接班人,不料孔校长闻言,却反倒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啊,早就跑喽。”
见孔校长神情黯然,安以柔便不好再多问。
她拎着东西走到了的宿舍,看见没有上锁,便敲了敲门。
林秀芳已经起了,听见敲门的声音,立马前来拉开了门,露出亲切热情的笑容:“快进来吧,我刚把床给你收拾好。”
“您费心了。”安以柔进了房间才发现,这个房间比外边看起来还要小得多,两张床分靠着两边墙边,中间夹着张桌子,靠门边的窗户下放着箱子应该是林秀芳的。
除此以外还有个脸盆架,其它的就都没有了。
“简陋了些,不过冬暖夏凉,还凑和。”林季芳看一眼安以柔身上穿着的布料便知她不像是吃过苦的人,怕她不适应便尽量挑着房间的好来说:“离得近,中午上课累了,还能进来躺会。”
“挺好。”安以柔,她走到空着的床铺那里,把东西放上去。
即来之则安之,她相信自己可以克服这些艰苦的条件。
安以柔负责教外国语,可是学校里现在连书都没有,她只能先和学生们先熟悉,然后告诉她们什么是外国语。
学生都是些十岁左右的孩子,看见安以柔的时候,都嘻嘻笑着说先生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