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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遇到江佑程是安以柔未曾想过的。
江佑程从门口进来,正好站在三桌士兵中间,这些当兵的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江佑程。
所有人都全体起立,那声敬礼是戴着个大红花小武喊的,他本来就喝了些酒了,这突然看到江佑程,耳根子到脖子下边红成了一片。
江佑程放在安以柔身上的眼神慢慢收回,打量着向他敬礼的士兵们,然后再看看小武,微是挑唇:“今天成亲啊,我倒是差点忘记了,回头给你备过一份大礼。”
“谢谢督军。”小武越是这样,就显得越紧张,忍不住往安以柔那边多看了几眼。
看到江佑程的那一会,安以柔便心里开始慌张了起来,此时正把孩子放到大胡子手里,让大胡子把孩子抱走。
“去哪,哪里啊。”大胡子也是见过江佑程,也知道孩子是江佑程的,现在安以柔把孩子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塞,他抱着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往外走就一定会经过江佑程身边,他心里此时虚得很,哪里敢从他面前走。
往别的地方也似乎没有出口了,大胡子只好抱着团团背过了身子,尽量不再让江佑程看见孩子。
“小武,你也真是的,有喜事也不知道和你们督军说一声,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怕你家督军不肯给你个面子来喝喜酒吗?”在江佑程旁边的周寒如笑着说,也看了眼安以柔。
周寒如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泛白,他们身旁还跟着几位贵妇人以及看起来像商人打扮的男子。
小武被周寒如说得头低了下来,很是愧疚:“是我的错。”
其实他之所以没有叫江佑程也是有原因的,一个是他不确定江佑程会不会赏光,再一个是他把江佑程叫过来的话,安以柔也很不好做人。
小武就这件事情还和梅姐商量过,梅姐本身对江佑程就意见极大,听他说了后,果断地说:“不叫。”
于是便遇到现在这般的场面。
“行啦,行啦,新娘子不错,你要好好对人家哦。”周寒如微微笑了笑,宽解完小武后,便扭头同江佑程说:“我们上楼吧,不要让客人等了。”
江佑程点了点头,大概是同身边的人道歉,然后就眼睛看着前方,正正地从安以柔旁边走了过去。
周寒如从安以柔身边走过的时候脸上满是笑意,眼眸里却似藏着塞冰似的,安以柔被她看得混身有些发冷。
就连大胡子等他们走了后,转过身来都说:“总觉得后背发冷,刚刚是不是有人一直盯着我看?”
可不是,周寒如刚才一直盯着大胡子看,很显然周寒如看见了孩子,接着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大概现在还瞒在谷底的只有团团的亲生父亲了吧,安以柔想着,不由得担忧起来。
以后要怎么办呢,周寒如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好,想起以前的时候,她敢拿枪就冲着别人开,安以柔便越发担心周寒如会借着手头的势力来为难她。
谈什么朋友呢,遇到同一个男人后,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我先带着团团回去吧。”安以柔想着,从大胡子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和桌子上的家人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