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这份宠爱果然不要也罢。”
洛麟君不知道时悠悠在说什么也不打断她,而是从腰间摸出一把木梳来,仔仔细细的为时悠悠梳理毛发。
等她说完了,才托着掌心的虎毛送到他眼前给他看,“肉肉,你怎么在掉毛?虽然之前也掉,但是今天有些严重了,据说烦心事太多就会脱发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是老虎,秃了就不威风了。”
时悠悠突然对着他一声怒吼,“……你秃了本姑娘都不会秃的!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这么有空不如去看看皇上赏你那些奴才们都签的什么契约。”
“如果所有人都是三年活契,那就说明本姑娘没有胡思乱想,我想的都是对的,皇上就是小气鬼,在你府里安排几个人肉监视器还想着回收再利用,呸!”
洛麟君苦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好好好,不秃不秃,我们肉肉就算秃了,也是最威风的秃毛之王。”
“王你个头。”时悠悠再次一肉垫呼在洛麟君脸上,真是恨不得就这么捂死他算了,没心没肺的。
……
府尹朱大人被方毅那一番胆大包天的大吼大叫吓得只得将案件押后再审,背后议论圣上这事儿可大可小全看上头的心情,但这种案子不是他能审的啊。
他正被这件事搅得焦头烂额夜不能寐,生怕下次升堂的时候,那个方毅再喊出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让他为难,结果就接到下人禀报。
“大人,那个方毅在牢中上吊自尽了,小的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
“什么?”朱大人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正要问责牢头们看管不利,却突然心思一转。
这件案子本来就很棘手,那个方毅咬死舞郡王杀人,却除了一句‘亲眼所见’之外,拿不出任何证据。
倒是他自己的嫌疑越洗越黑,再加上他又是皇上赏赐给舞郡王的奴才,这真的让府尹大人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判。
现在人自我了断了,倒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这么一想,府尹大人忽然觉得这方毅死得好,“一个畏罪自杀的奴才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告诉师爷整理文书,结案。”
一句畏罪自杀,坐实了方毅的罪名,也将这整件案子定了性,反正,死人是不会跳起来提出反对的。
“另外,明日一早,派人去郡王府通知舞郡王一声。”
“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