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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麟君一脸的消化不良,“你管你自己之前在我面前那个鬼样子,叫做‘小可爱’?你有病早治。”
顾思宁轻哼一声,“舞郡王,你好意思嫌弃我吗?那不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我不就是为了追你才委曲求全整天恶心自己照着你的喜好装的吗?”
“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喜欢过那种神经病类型?”
“没有吗?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那个机灵可爱又粘人的小丫鬟了?”
洛麟君的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你提心蓝做什么。”
“哦,没忘啊。”顾思宁脸上带着几分冷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舞郡王你知道吗?有些事我其实本打算一辈子也不说的,一方面是不屑解释,另一方面是,我非常愿意站在你身边看你的笑话,我就想看看,你能蠢到什么时候去。”
“不过现在既然我已经放弃了,那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好好掰扯掰扯,你因为那个叫心蓝的丫鬟,厌恶了我四年了,对吧?”
“你可知我为什么要让人捂着她的嘴打她?因为她说话太难听了。”
时悠悠,“……”
“区区一个家生的奴才,摆谱摆的比主人家还大,目无尊卑规矩全无,在本小姐面前张牙舞爪咄咄逼人,那架势,就像一个得宠的小妾在不得宠的正妻面前耀武扬威。”
“她自己倒是觉得过瘾,可本小姐觉得很恶心,本小姐还没进你家门呢,受不了这么大委屈。”
洛麟君,“心蓝一向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对你一个大小姐不敬,你不能因为人不在了,就这么诋毁她。”
顾思宁微微拧着眉头,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麟君,“你觉得我在撒谎?我在污蔑一个死人,一个丫鬟?她也配?!”
“呵,所以我说你蠢呢,这些年对一个如此表里不一居心叵测的丫鬟念念不忘,倒也挺有看头。”
“你若不信我说的,回去之后随便在你府中找一个地位低下的奴才问一问,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心蓝妹妹,在那些她不需要巴结讨好的人面前,是一副什么嘴脸!”
洛麟君,“我这不是念念不忘,是就事论事,就算她是丫鬟,你也不能草菅人命。”
顾思宁,“她冒犯了我,就要付出代价,你倒是够看中她,还拿她当妹妹,她拿你当什么?夫君啊!”
这话听得洛麟君别扭极了,“你别胡说!”
“胡说?若不是她那么上赶着想男人,我会无聊到在你府中拉一个男人成全她?”
时悠悠突然想起来,当初同乐跟她说过,那个叫心蓝的丫鬟,是被顾思宁叫人捂着嘴打的,打完之后,还随便找了个粗使奴才,让他侮辱心蓝,但是因为那奴才当场被吓萎了,所以这事儿没能成,只是心蓝最后还是死了。
“你倒是想着为她找个好婆家给她添嫁妆,可她想嫁的只有你。她甚至连婚后怎么跟我这个正房的侯夫人相处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