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郡主绝对是有目的接近他的。
“唉,不管将军信不信,我待将军确实一片赤诚,不信将军碰碰我的心,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赵玉莲说着,朝姜大山挺起了胸膛。
姜大山惊得后退了两步。
这云和郡主简直……伤风败俗!
赵玉莲露出个受伤的眼神,捧着胸口哀怨道:“难道真要我把心掏出来,将军才肯相信吗,从遇见将军依赖,玉莲眼里就只看得见你,为你伏低做小,你却视玉莲如虎狼,躲之唯恐不及,真教人伤心。”
要不是怕她跟州牧乱告状,姜大山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的女人!
“郡主请自重!”他咬牙切齿道,“还请郡主不要装了,姜某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且不说姜某年龄比你大一轮,就算年龄相当,家世也相差甚远,郡主即便对姜某有好感,也绝不可能为了姜某置皇室尊严和律法于不顾。郡主到底有何目的,请直接说吧,姜某愚钝,恐怕猜不出来。”
“唉,说真心话怎么就没人信呢,”赵玉莲叹了口气,“都说人生难得糊涂,将军何妨偶尔糊涂一下。”
姜大山没说话。
赵玉莲静默了片刻,敛去脸上的轻浮表情,轻笑道:“好了,不逗将军玩了,既然将军想要听真话,那就和你说说来意吧。”
姜大山暗自松了口气,若赵玉莲继续作妖,他真招架不住了,门外可还站着隐龙寨的人呢,要是他们把她说的那些话告诉小英,小英还不知道要怎么生他的气呢。
“在我阐明来意之前,我想问将军一句话,将军认为隐龙寨应该何去何从?”
隐龙寨应该何去何从?
姜大山尚未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最初他以为这是个罪恶滔天的匪帮,是想要绞杀的,但现在了解到,他们不过是聚集在这里的逃民,不曾做过坏事,反倒帮助昌明县振兴了经济。
但这样的存在肯定是不为律法所容的,对隐龙寨的人来说,最好的归宿,应该是解散回乡吧。
于是他便回道:“遣送回乡。”
“将军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郡主何出此言?”
“恐怕您的女儿并未告诉你,隐龙寨的人都有哪些成分,实不相瞒,我舅舅派人做过一番调查,发现隐龙寨有不少通缉犯,这些人是无家可归的,他们一旦回乡,就要面临牢狱之灾乃至杀身之祸。”
姜大山皱起了眉头,这点他确实不知道,小华清不清楚这点?也许她也不知道,把这些人放在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当然,这些人的罪名未必属实,他们有的人可能是冤枉的,但没有经过衙门审理,谁也不能断定他们就是清白无辜的,对吧?将军您也说了,个人决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总不能您的女儿觉得他们无辜,他们就可以逍遥法外吧?”
“小华她年纪尚小……”
“她也快成年了,就算她年纪小,你妻子呢?她总不是孩子吧,若是隐龙寨的人受到律法处置,您的妻儿身为隐龙寨的头目,能置身法外?一个包庇罪名是少不了的。”
果然,云和郡主是有备而来的,所谓救命之恩,很可能是她设下的局。也是,京城青年才俊无数,她怎么可能会对他一个上了年纪的武夫一见钟情。
说他妻儿有罪,不就是想以此威胁他答应她的条件吗?
“郡主的目的是什么?”他开门见山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