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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宋大人确实和隐龙寨关系匪浅,纵容他们凌驾于律法之上,置昌明县百姓于不顾?”
“若果真如此,本官一定会如实禀报圣上,到时候宋大人可别怪本官不留情面。”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何况丁从晖还是巡按御史,若真的给宋云山安上渎职甚至勾结匪帮的罪名,对宋云山来说肯定是一场大祸。
宋云山一心为昌明县百姓着想,不然也不会包容隐龙寨,这次也是因为有人要对隐龙寨下手才出了人命案,姜丽华如何忍心看他受困。
她给伤者包扎完毕,来到宋云山身旁,对他道:“宋大人,这位大人说的也有道理,我们隐龙寨既然有嫌疑,确实应该避一下嫌,等帮这些村民处理完伤口,我们就回寨里。”
丁从晖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冷冷道:“你是何人?为何见到本官不行礼?”
“草民是隐龙寨的负责人,见过丁大人。”
姜丽华干脆利落地屈膝给他行了个礼。
丁从晖纵有不满也发作不得,毕竟人家确实行礼了,尽管不是他想要的跪礼。
“听说你们还开了工坊?”
“回大人,是的。”
“在你们没有洗脱嫌疑之前,工坊必须停工。”
“丁大人,”宋云山插了句话,“工坊关系到上千百姓的生计,若是停工,他们没有收入来源,恐怕很快会陷入困境……”
丁从晖打断他:“隐龙寨的工坊开了多久?”
“两个多月。”
“连三个月都不到。”丁从晖冷笑,“工坊没出现之前,这些工人不是好好活了这么多年?没了工坊,他们就没有地方谋生了吗?难道你们昌明县是靠隐龙寨养着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云山也不好继续替隐龙寨说话了,丁从晖咄咄逼人,就是想要处置隐龙寨,恐怕并不是刚好来到昌明县巡视这么简单。
有他插手,想要查明真相就更不容易了。
姜丽华也明白这一点,她考虑的事情还更多。
丁从晖离开后,她对宋云山道:“大人,这些村民都受了伤,我们的马车可以送他们回去,麻烦衙门派人护送他们回村,最好留点人在那看着,以防万一。”
“好,我等会安排。”
宋云山停顿了一下,问道:“工坊停产对你们影响大不大?”
“如果只是停几天,问题不大,但是,”姜丽华叹了口气,“如果停工超过半个月,我们的订单就无法如期交货,需要加倍赔付,损失就大了。”
“这样,”宋云山沉吟了下,“我们会尽快破案,早日解除你们的嫌疑。”
“谢谢宋大人对我们如此信任。”
自始至终,宋云山都站在隐龙寨这一边,坚信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他明白姜丽华的品性,知道就算隐龙寨穷得揭不开锅,她也绝不会纵容他们为了利益伤害他人性命。
接受了隐龙寨医护组的治疗,又被他们用马车送回去的村民们心情相当复杂,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他们已经察觉到隐龙寨的人和他们遭遇的蒙面人气质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