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闪躲,说话的样子也吞吞吐吐。刘青禾可以断定这其中必有蹊跷,冷声道:
“莫要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在这府中也居住好些日子了,这个时间厨房应该怎样我还是清楚的。这些事我都不和你计较了,赶紧把厨房门打开,我要进去煎药。”
厨子有些犹豫,“您就别为难我了,刘小姐。实在不是我不给您开厨房,而是……”
“而是什么,别磨叽,赶紧说出来。”刘青禾步步紧逼。
“陈夫人给小的下了死命令,说是不得让您踏进厨房半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这么做的啊。”再三思索,厨子还是说出了实情。
刘青禾松开了拽着他衣服的手,皱眉道:“行了,我知道了,忙你的去便是。”
等厨子离开后,刘青禾又提着各式各样的药材回到居住的院子。
杨祉一见着她无功而返,甚是疑惑不解,“刘小姐,你这是……”
“先别说其他的了,杨公子你辛苦些,麻烦你背上我娘,同我去前院讨公道!”刘青禾已经打定了主意,必须得给柳小娘一直。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杨祉一也瞧出了她的气愤不已,没多说什么就进屋背人去了。
杨芊一被留下来看院子,而刘青禾则是带着杨祉一直奔前厅。
永康侯府前厅,许镜平正和陈夫人闲聊喝着茶。
“爹爹真是好兴致啊,我娘如今危在旦夕,您却还跟个没事人似得坐在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厅内的两人听到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刘青禾一行人才刚踏进门槛。
许镜平不甚在意道:“青禾你这是要做什么,那地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难不成你还要得寸进尺,再多嘛些东西?!”
“别转移话题,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将有些事问个明白。”刘青禾怒目圆睁,厉声道:“当初回府之前可是曾经约法三章过的,无须对我和娘多好,但是不能虐待!”
说到这里,刘青禾直接走到柳小娘身旁,然后指着昏迷不醒的柳小娘质问:
“那么烦请爹爹给我个说法,我娘她究竟为何昏迷过去?那满身的伤痕,又是从何而来?!”
“暂且不论你对待长辈有失礼数,你娘她回府以后得所有行踪本侯都并不知情。”许镜平眉头微皱,“至于她为何会变成这样,本侯就更加无从知晓了。”
他说的话确实没有任何虚假可言,所有的一切都是陈夫人暗自做的,许镜平当然无法得知了。
听见这样的话,刘青禾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纠缠他,然后将凌厉的目光投向另一处,“若是爹爹不知情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做出这等事了。”
陈夫人见着矛头指向了她,当然是不会承认的。可是还没等她出言反驳,刘青禾又继续说话了。
“陈夫人,我今早出门给我娘抓药,等回来去厨房煎药的时候受到了不少阻拦,根本就进不去厨房。那些人同我说,是你下的命令,不让他们行方便的。那么想必我娘受伤,也和你脱不开干系了!”
“你凭什么断定是我做的,分明就是血口喷人!果然和你这个娘一样,都是下贱坯子。满嘴胡话,只会污人清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