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禾秀眉微蹙,继而思考起柳小娘最有可能被关在何处。
这事其实并不怎么难,她毕竟前世在这侯府住了十好几年,对这里的布局可谓是一清二楚。
“侯府前院是不可能关人的,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地方。后院的话,倒是这西侧,有好多间空屋子。”
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刘青禾摸索到了后院的那几间黑屋子。然后挨个打开每一间的房门,寻找柳小娘的踪迹。
“……这屋子里的灰尘好大,定是很久都没有人在此居住,肯定不是这间了。”
刘青禾单手捂住鼻子赶紧退了出来,然后走向并排的另外一间屋子。门锁就是个摆设,根本都没有锁上,轻而易举地就开了。
推门而入,屋内仍旧是一片漆黑。刘青禾的眼睛也因为一时的不适应,而什么都看不清。
缓了一会儿,借着门口的微弱光亮她向四周看去。
“这里堆积着各种各样的杂物,而且也落了不少灰,连床都没有,就更不可能住人了。”
刘青禾转身马上退了出去,然后奔向其他的房间。
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一间极为不显眼的屋子前。屋子照比其他的来看,并不算残破,但是门上那略显笨重的锁头却实在是异样。
“记着这里以前府里的下人会住在这个房间里,如今怎么锁上了?锁上还没有太多灰尘,应该是最近才放上的。”
刘青禾瞧出了些端倪,房子看起来疑点太多,有一探究竟的必要。下定决心后,她首先必须要解决的,就是这紧闭的锁头。
“若是说经商,我倒是有些头脑,也并不畏惧。但开锁什么的,可真的是有些为难我了,身上也没带什么工具……”
万般无奈间,刘青禾注意到了屋子周围堆砌这着不少石头。大的小的,各式各样。
眼睛一转,她就想到了法子,然后找了块有些笨重的石头抬到门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我还解决不了这小小的锁头了!”
刘青禾使足了力气将手中的石头砸向门锁,“哐——哐——”的敲击声回荡在院子中,证明了她的用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锁头没有丝毫的松动,刘青禾的手已经酸疼的不得了,可是却仍旧不敢放弃。
正当她已经有些绝望的时候,伴随着“哗啦——”的声音,锁头上的铁杆已经被砸断了。
“终于开了,不枉我费这一番功夫,赶紧进去看看!”
刘青禾将石头随手向旁边扔去,然后赶忙把繁重的锁头取下,推门而入。
“谁啊……是谁来了?”
有气无力的声音传入耳中,刘青禾心里一惊,有瞬间的呆愣,然后直接跑到卧榻前,“娘,是我啊,青禾。”
展现在刘青禾眼前的画面,属实让人心惊胆战。
只见躺在卧榻上的柳小娘整个身体已经蜷缩成一团,她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血迹已经完全浸染到了被褥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而在听到刘青禾的声音之后,柳小娘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那紧闭着的眼角,有晶莹剔透的泪流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