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是他抬着轿子把人接回来的,竟然敢这般待你!”周御锦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厉声道:“就算是将他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刘青禾释然一笑,然后抱住了怒火冲天的他,
“地契已经拿到手,遭受的那些苦难也就没什么了。再者说,十日紧闭只剩三日,不难熬的。”
这一举动,使得周御锦的火消了大半,甚是心疼地抚摸着怀中的人儿。毕竟是在永康侯府,是别人的地界,两人没抱多久就分开了。
周御锦长叹道:“二十大板可不是小事,你这几天好生休养着,别再满哪乱跑了。”
“是是是,我知道啦,会谨遵教诲的。”刘青禾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
聊着聊着,周御锦忽地想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总是随身带着效果极好的伤药。于是赶忙将药从怀中拿出来,递到了刘青禾眼前,
“这伤药我已经用了好些年了,效用绝对是没的说。你这两天也用着试试,若是有效果的话,我再派人送来些。”
“我当然是信得过的,你给的东西肯定不会有错。”
刘青禾甚是好奇地将装药的小瓷瓶接过来,拿在手中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青禾?”
“啊,御锦,什么事?”
听着被叫到了名字,刘青禾随口应声,抬起头看过去,眼中有些许的不解。
周御锦嘴角慢慢弯起弧度,“你的伤可是在后背?”
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刘青禾还是如实回答了,“板子什么的,肯定是打在后背啊,难不成还能打在别处?”
刘青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但她注意到,周御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紧接着,周御锦便云淡风轻道:“伤若是在后背的话,那你自己无法上药,不如就让我来帮你如何?”
只见刘青禾的脸迅速窜红,心里暗想: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说出这般孟浪的话!
“你再说这么唐突,我就……”
周御锦迅速反问:“你就怎样?”
“我就再也不同你说话了!”刘青禾冲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赌气地不再看过去。
可是周御锦只觉得她这副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怎么看也看不够。欣赏了好半天才出言安慰:“青禾,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刘青禾倒也不是真的生气,闷闷道:“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了,以后莫要再这样。”
时间过得很快,眼瞅着天色逐渐暗下来,来到了傍晚。
“青禾,若是再遇着什么难处,一定要记得赶紧通知我。”
“嗯,我会的。”
两人恋恋不舍地告别后,周御锦便乘上了回府的马车。而刘青禾也回到她的院子,研究开店铺的事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