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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吗?”乐正瑾抱着钟离落,大踏步地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怀里的人低低地“嗯”了一声,可喘息声依旧是乱的。
本以为钟离落会像以前一样挣扎,可他却异常顺从,紧紧地环着乐正瑾的脖子,是因为没有力气了吗?乐正瑾看了看钟离落那苍白的小脸和那双泛红的眼睛,没想到钟离落也在看着他,眼里是满满的依赖,乐正瑾不禁心头一动。为什么总觉得钟离落像是猫咪一类的小动物呢?简单的一个眼神就能激起人保护和怜爱的欲望。
“我知道那个老板让你受了很大的伤害,可是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两人一同坐在了车的后座上,乐正瑾一边说一边递给钟离落一杯水。
钟离落没有说话,默默地喝了口水后又把水杯放下了。
“还是不舒服?”乐正瑾抚了抚钟离落的额头,“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钟离落摇头,“只是看见他的时候,曾经的记忆一起涌上来了。”
“头痛?”
“嗯。”钟离落叹了口气。
“先躺一会儿。”乐正瑾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钟离落躺下。
换做平时,钟离落应该不会同意才对,可是也许此刻实在太难受了,他什么也没说便枕着乐正瑾的腿躺下了。
“小落,如果我早些遇到你就好了。”乐正瑾轻轻地为钟离落揉着太阳穴,“我一定不会让你经历那些事情的。”
“他大概没想到我能活到现在吧。”钟离落喃喃道。
“那个老板?”乐正瑾回想起那个老板刚见到钟离落时神色确实异常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他在我身上用了禁药,后期我已经精神恍惚了,有时连正常走路都是问题。”
“除了药,他是不是还碰过你很多次?”
“碰过?”钟离落苦笑了一下,“是玩弄才对,拜他所赐,这世间的羞辱我都尝尽了。”
看来这人的双手是留不得了,乐正瑾透过车窗冷冷地望了一眼监狱的方向。蓝宇啊,人我都已经带过来了,就看你什么时候能打点好了,既然你特意回国来,想必应该很快才是,我都迫不及待了。
“孤儿院那个许老师,和夜总会的老板相比,你更恨谁?”乐正瑾收回目光,问道。
“许老师。”钟离落答道,几乎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