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他靠在椅背上,努力地想要回忆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越想头就越疼,凌墨敲了敲额头,按熄了烟,拿出一粒药,吃了下去,过了一会,疼痛似乎缓解了,他才重新下了车,那个女人,应该可以给自己答案。
凌墨重新推开门,却见沈初言正低头给自己的脚踝包扎。
“别过来!”见到凌墨再次回来,沈初言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勉强地站起身,警惕地看着凌墨。
看着满身是血的沈初言,凌墨的心蓦地疼了一下,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可是他又想不起来。不过这个女人,真不愧是席斯的女人,竟然可以对自己如此狠心,换到他身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将匕首拔出来。
沈初言摇摇晃晃地靠在墙上,“放我走,席斯什么都不会知道,你的敌人不是他,现在这个时候,和席斯作对,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凌墨皱眉看着沈初言,慢慢地走近。
“别再过来……”沈初言盯着凌墨,眼前一阵模糊,随即重重地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这边的卧室她认识,是凌墨的家里,转了转头,沈初言看到自己的手脚都被包扎好了,而凌墨,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直直地看着她。
沈初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身上到处都痛。
“我们见过?”见到沈初言醒过来,凌墨开口问道。
他带她回来清理身体,包扎伤口,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对她的身体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甚至能想到在哪里会有痕迹,等看到那里的时候,就会发现真的有一点痕迹在那里。可是这个人……除了穿着婚纱给他下毒的那一幕以外,他再也想不出来任何的画面。
沈初言疑惑地看着凌墨,“你不知道?”
“我不记得。”凌墨再次仔细地回忆了一次,确认自己真的不记得有关这个女人的任何事。
沈初言转头看着天花板,这是那个毒药的后遗症么?他不记得自己,可是听着他的话,应该还记得司千黛他们,难道只是忘了自己?自嘲一笑,沈初言闭上眼睛,“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也别再想起来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席斯的妻子,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凌墨眯了眯眼。
沈初言费力地坐起来,“你说得对,我们没有关系,让我走。”
“不。”凌墨站起身,弯腰凑到沈初言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定有我没想起来的事情……”
“先生,张医生来给您打针。”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让她进来。”凌墨开口道。
“不要。”沈初言皱起眉头,可是见到凌墨没有改口的想法,转身躺回被子里,蒙住头。
凌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坐在床边,张医生也走了进来。
“今天……气色不是很好,哪里不舒服么?”张医生把药箱放在椅子上,眼睛却瞄到了床上的人,虽然不知道躺的是谁,可是看着露在外面的几缕长发,他也知道,那是个女人,“还以为是不舒服,看样子是劳累过度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