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似乎还带着被那些氤氲的热气染上的水意。
然后,凌墨的唇瓣被另外两片更加柔软的唇贴住,小小的舌柔软也跟着钻了进来。
触电,头皮发麻。
下一秒,沈初言细细的腰被男人的手掐住,然后狠狠的摔进了身下的被褥中。
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一池水。
他几乎要吃掉她的舌,将她的唇瓣吮肿,又重重的亲着她的下巴和腮帮。
手臂不自觉的勒着她的腰,唇压着她的耳朵,吐出一句沙哑的话,“不如跟我回去?”
这样的姿势,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整个空间都是安静的,安静的仿若能听到心跳声。
“好。”
下颚一下被扣住,男人的俊脸逼近在她的眼前,他字字低哑却清晰,“想清楚再回答,我家不是旅馆,可以来来去去。”
她望着他,竟只觉得心头一片沉静安然,于是重复道,“好。”
凌墨去洗澡,沈初言拿他脱下来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洗干净,然后又用总统套房里备着的烘干机烘干。
其实停车场的车里有一套备用的衣服,但是她一个人不敢坐电梯下去。
沈初言刚刚把他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放进烘干机,一转身就被鬼神般悄无声息走到她后面的男人圈着腰抵在一边的墙上。
开始没完没了的亲吻她。
他没衣服穿,就在腰间随便的围了条浴巾。
男人的恶习,洗完澡时满身的水就随随便便的胡乱的擦了下,远没有给她擦时的耐心,这些全都蹭在了她的身上。
其实不是他走路没声音,是她在出神想事情,以至于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至于她究竟在出神想什么,不难猜到。
她连着说了两个好字,可对男人而言半分真实感和踏实感都没有。
一下就如同着了魔一样,疯狂衍生出无处排遣的得失心,总觉不抱在怀里,不亲吻她,便都不是真实。
刚才在浴室里洗澡,他就不敢洗得太久。
直到她真的喘不过气要瘫软下去,再加上她身体一直没完全虚软精神也不是很济,他低头,灼灼的眼神落下,“你这次跟我回去,可不是我强迫你。”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唇上嘬了一下,低喃着道,“嗯?不准再说我强迫你。”
沈初言挑起眉,“再说了,你要拿我怎么样?”
凌墨沿着她的下颚亲吻上去,低低沉沉,“我也不知道。”
耳摩厮鬓了一会儿,烘干机里的衣服也已经干了,沈初言一件件的把衣服都取出来,她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便道,“你去把衣服穿好吧,我去收拾东西。”
男人的大掌探上她的额头,低声问道,“头还疼吗?”
她瞧着他,哼了哼,“挺疼的,不过吃了药好了一点了。”说着,不自觉的打了个呵欠。
头痛是缓解了点,但困意很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