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分手也没多久,只有两个多月,就这一个简单的吻,竟觉得恍若隔世。
双手拿着她的衣服起身回卧室,随手扔在床尾,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脑海中蓦然浮起她在花洒下的模样。
又忍不住瞥了眼白色床褥上的衣物,喉结滚了滚,抬手就将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扯得松散了。
真他妈的要命。
正想起身到浴室门前告诉她衣服他给她放床上然后自己就出去,结果刚抬腿就听到里面发出奇怪的声响,然后就是女人的叫声。
凌墨脸色顿时就变了,也顾不得里面是什么情况直接大力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初言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正爬起来去扶自己的脚踝,听到这声音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呆呆的看着沉着脸走过来的男人。
花洒里的水还在不断地落下,像一场下着的热雨,活着氤氲的雾气提高着浴室的温度。
水都没来得及关,凌墨穿着衬衫西裤走了过去蹲在她的面前,一下就被打湿了。
沈初言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洗澡毫无疑问是什么都不会穿的。
她全身上下还都是沐浴露搓出来的白色泡沫,连脸上和下巴都沾了。
以他们过去的亲密,如今的状况也不算什么,可兴许是男人眼神过于沉静又过于的隐忍,反倒是燃出没有火星的炙热。
沈初言舌头打结,“我不小心……摔倒了。”
一边说着就想起身但是又只能抱着自己,虽然这样毫无遮挡的作用,连她的头发都绑了起来。
她低着脑袋,避开他的视线和脸,仍然有些结巴,“你……你先出去,我冲一下就好了。”
她全身都是泡沫,凌墨也不好下手抱她出去。
当然,这是她以为的。
水很热,蒸腾得她的脸蛋那样嫣红,连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意。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要说亲密也有过更亲密的,但却似乎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场景。
总带着心怀鬼胎的隔膜,或者压抑。
她脸上也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类似的神色。
沈初言见他也不起身也不动,就这样静默的看着她,只能咬着唇瓣催促,“凌……凌墨,你先出去呀。”
白色的泡沫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细腻。
男人的视线挪开了点,但还是没从她身上离开,嗓音很沙带着更重的哑意,“我出去了,你怎么爬起来。”
他不急着把她抱起来,一来是因为花洒没关,热水有一半落在她的身上不会着凉,二来他还不知道她哪儿摔伤了。
“我没事,”她很快的回答,“我可以自己起来。”
循着他的视线,沈初言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按在脚踝上,有些钝痛。
“脚扭伤了?”
收回手,她胡乱的回答,“没有,只是摔了下,不疼。”
凌墨伸手,粗粝的手指落在她的脚踝处,按了按,她没防备,被痛得一下就低叫出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