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明知黑暗中什么都没有但也仍旧能怕得发抖的生物。
最后她只好给白浅打电话。
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
沈初言手握着热咖啡,咬着唇有些难以启齿的跟她说。不管怎么说,她是个法医,现在竟然被这样的事情纠缠。
白浅一直都只是很安静的听着,越到后面越皱眉头,最后她看着沈初言总结了一句,“持续两个礼拜你也能忍得住。”
沈初言很茫然,“不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白浅蹙着眉头,“言言,你不问问那些大姑大婶们都是从哪里听到的传言?这公寓你住进去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刚建好之后,哪里来的死人。”
沈初言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我让我请的家政打听了她说大家都不清楚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都是一起买菜晨跑或者晚上散步锻炼的时候闲聊的,都是听说的。”
“只有你做噩梦么?你的家政呢?”
沈初言心悸的摇摇头,勉强的道,“王嫂年纪大了,她也说最近常常睡不好,但是好像没有做噩梦,我不知道。”
也不是她一个人,也不是所有人。
她不明白。
正说着,白浅的手机震了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来开锁。
她唇上笑了笑,随即有些小心的朝沈初言道,“陆川说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吧,反正不会有坏处。”
沈初言答应了。
“你现在有时间我们现在去吧,他替你预约了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把今天下午的时间都腾出来了。”
是在市中心一个相对安静拐道里,装修相对别致隐隐能看出专业的心理诊所。
其实沈初言的单位里也有心理医生,不过她并不想在自己的事务所里咨询。
白浅陪她进去,然后几句简单的交谈后出去外面等,临走前低声道,“言言,你别紧张,我在外面等你。”
她是应该放心和相信,陆川信任的医生。
聊了大约一个小时,沈初言从里面出来,白浅立即起身迎了上去,“怎么样了?”
沈初言舒缓着气息,抿唇有些勉强的道,嗓音有些轻微的哑,“好像没什么,又好像很复杂。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想得太多,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白浅研究了她的表情一会儿,才问道,“是不是跟凌墨分手你其实很难过?”
沈初言怔了怔,好像安静了两个月,但是凌墨这个名字还就是没办法从她的生活里抹掉。
“我不知道。”一个小时的聊天,几乎把她所有潜意识深处不想面对的东西都掏了出来,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够她心力交瘁,沈初言低头,手扶着白浅的手臂,兀自的喃喃道,“怎么会呢?以前那么多事,我都熬过来了,现在怎么会这样?”
她一生最难熬的时刻,早已经过去了。
那时候她都面对了,如今怎么会出现幻觉,是,她已经从噩梦衍生到幻觉的地步了。
白浅小心的问道,“那时候会做噩梦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