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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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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贾琏把事情跟贾珍说了,忧心忡忡道:“我瞧着这林家来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意,安哥儿怕是应付不来,咱们要不要去信家里,看看请二伯来压场子?”

贾珍却一口回绝:“这件事我们出面不是一样?姑苏地界,难道还有人不卖我们贾家面子?再说了,这林湖林泽说是林家人,可是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姑父早就分了宗,他们如今即使想来分一杯羹,那也是没有道理的!”

贾珍说起来神色飞扬,好像是胜券在握,但是贾琏怎么看怎么不对,却又说不出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林安之回来之后心事重重,他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可是却不知该向谁求助,一时间竟然累得在夜里发起热来。

岳盈天两头跑,好容易按下了黛玉,又看着林安之病了,她脾气也不太好,看着砚台,问道:“怎么回事?”

砚台被岳盈天话中森然之意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儿没腿软跪下去,结结巴巴说:“今儿林家本家两位老爷过来,跟哥儿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岳盈天眉头微锁。

“也没什么,就是说琏少爷不该管咱们林家的家事......”

“哼,他们一开始不来,现在来指手画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管的事别人家的家事?”岳盈天冷哼一声,又看看烧的迷迷糊糊的林安之,“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好好守着安哥儿,要是林家那两个人找他,一概挡了,告诉我知道。”

岳盈天在林家住惯了,黛玉和林安之两个又都听她的话,而林海在去世之前更是把黛玉和林安之都托付给了岳胜照管,因此砚台一听岳盈天发令,立刻应了。

第二天林湖林泽连林安之都没见着,就被拦了下来,林泽面色阴沉:“你不过是个书童,也敢拦我们?要知道我们可是你家少爷的亲伯父!”

砚台头上冷汗淋漓,但是念着岳盈天的威势,说什么也不肯让开,不多时,岳盈天踩着步子过来了:“两位有何贵干?”

“你又是何人?”林湖看着岳盈天一身暗色长袍,行走之间却是暗纹隐隐,头上戴的羽冠和腰间玉佩都光泽润隐,显然不是凡品,一时摸不准这少年身份,便有此一问。

岳盈天心里冷笑,面上清俊之色越显,朗声道:“我是岳盈天。”

林湖来了这几天,也打听过,知道岳家和林家关系极为亲近,岳家只有个独生女儿,平时做男儿打扮,一直都是住在林家的。

可是岳胜只是个小小的千总,林湖自觉自己是个举人身份,便不将岳盈天看在眼中,而是昂起头来:“这是我们林家家事,你个外人,还是别插手了。”

“哦,是吗?”岳盈天并不恼怒,而是慢慢道,“我记得林家爹爹早已经分宗出去,如今姑苏林家这一支族谱上只有林家爹爹和安之两个,不知你们是哪儿冒出来的林家人?”

对方开口就将林海分宗一事爆了出来,林湖顿时一慌,林泽却不紧不慢:“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毕竟是流着相同的血,就算是分出去了,祖上也还是一家。”

岳盈天轻笑:“莫非诸位竟然将律法不当回事吗?按我朝律法,分宗之后便是独门独户,并不与他人相干,若是……”

“你个小娃娃懂什么!”林泽当然是知道律法限制,深怕岳盈天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而是抢先威胁道,“你最好别管我家的事,要不然......”

岳盈天好像没听懂一样,俊秀的面庞上显出几分懵懂:“不然如何?”

林湖看看对方这张充满了青春朝气的面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然我们就让你们好看!”

岳盈天非常无趣地撇撇嘴:“据我所知,你们家里现在好像没有出仕的?唯一一个退休的,哦不,致仕的还是个四品大员?”

大员两个字拖得格外的长,岳盈天脸上似笑非笑,就是傻子也看得出她的讥讽之意。

林湖气得还要再说话,林泽却已经拉住了他,看看岳盈天,林泽心平气和道:“无论你怎么说也好,在外人看来,我们林家终归是一体,只要我们把两个孩子接回去教养,你们外人无权置喙。”

岳盈天心里猛地一沉:“那就走着瞧。”

林泽得意地看了岳盈天一眼,拉着林湖离开。

林安之却不声不响地拉开了门,立在门口看着岳盈天,问道:“天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林安之的话十分的小心翼翼,望着岳盈天的眼神却可怜极了。

岳盈天心情沉重,想告诉他别担心,却只得答道:“我会想办法。”

林安之苦笑一声:“天哥,若是实在没办法......就算了,我不想拖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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